厂长开会,秘书一个人在办公室的情况下,带着孙长河进屋一人扛着一把便跑了。
女秘书追出去看着二人狼狈逃窜的背影,就差急得坐在地上大哭了。
等董卫东回来,气得把茶缸子都摔了,在办公室骂了陈宝军一下午。
各种难听的话尽出,把附近办公室的领导都招了过来,其中就包括杨厂长,当大伙得知细情后,纷纷表示同情。
没办法,陈宝军就那流氓样,他偷你抢你行,你回抢一个试试,他敢让人把你办公室围喽。
再说了,陈宝军这个保卫科长的权利太大,他董卫东一个副厂,听起来官不小,可真论权利可是差得远。
这么说吧,陈宝军可以不求董卫东,可董卫东总有求到陈宝军身上的时候。
这就是压制,人家手里要人有人、要枪有枪、要权有权,没法比,根本就没法比,被他惦记上就只能自认倒霉。
而董卫东就只能在自己办公室里摔摔茶缸子,要不就是四处给陈宝军这种偷东西的行为宣传宣传。
你让他再去偷回来,还是算了吧,那不是惹事么!
杨厂长看完董卫东的热闹,回去后便把自己喜欢的那套茶具锁进了抽屉。
陈宝军虽然不爱喝茶,可万一他有个爱喝茶的长辈呢。
从那以后,一些陈宝军常去的大领导办公室内便少了很多稀罕玩意。
“老董,这椅子坐着还舒服吧?”
杨厂长接过烟朝黑脸的董卫东会意一笑,“估计你也没想到吧,时隔半年还能坐到这把椅子。”
“刺啦”一声,陈宝军闷着头点上烟,没等董卫东开口,他先说话了:“老董啊,咱哥俩的交情就不说了,本来我也只是想搬过去坐一阵的,你要是还喜欢就搬回去嘛,跟我就别客气了。”
“这样吧,一会我让长河给你搬着送回去。”
陈宝军朝孙长河使了个眼色:一会可别真给董卫东搬回去,往我办公室搬就成。
孙长河咽了口唾沫,耷拉着眼皮子不敢看陈宝军,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先是得罪王医生,现在又要被陈宝军坑着得罪董副厂。
万一下次碰见董副厂,跟他要椅子可咋说。
董卫东大有深意地斜楞陈宝军一眼:“哦,原来你是搬过去坐一阵呀,早说嘛,别人问我,我还一直跟人说是你偷走的呢,这不是闹了误会了嘛!”
“不过我看这椅子在王医生办公室放着挺好,对了,还有一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