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刘也要去军管会告他一状,咱们一块把他送去打靶!”
嘶
在场几人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阎埠贵够狠,这是死道友不死贫道哇!
王耀文、许富贵心下骇然,他俩不过是在做戏,真没想搞死易中海呀!
再说了,就方才这套说辞,到了军管会撑死让易中海劳改,打靶应该不至于。
可阎埠贵这话一出,分明是真的打算把易中海往死里搞!
刘海忠怔愣一下,觉得阎埠贵说得很有道理,当即附和:“老阎说的对,我俩是无辜的,罪魁祸首是易中海那王八蛋!”
王耀文和许富贵对视一眼,得,这两人为了把自己摘干净,非要搞死易中海不可。
“老许,你看老阎跟老刘都这么说,要不你给他俩一个表现的机会咋样,现在时间还不晚,咱们一块去找易中海,如果对方能满足大茂的诉求,我看就别喊打喊杀了,一个院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王耀文做起和事佬,对板着脸的许富贵劝说道,“如果他不识抬举,那就只能送他去游街打靶了。”
“对对,耀文说得对,咱们这就去找易中海。”
刘海忠见状来快了,立马催促着出发,“他要是冥顽不灵,到时候咱们一块把他绑了送军管会去。”
阎埠贵支了支眼镜:“是这么码事!”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许富贵身上,只见其沉吟片刻,这才缓缓点头:“那就去看看易中海的态度,要是不妥协,我还是那句话,拼了老命也得把你们仨送去打靶。”
阎埠贵一激灵:“唉不是,是送易中海一个人去打靶。”
一行五人浩浩荡荡赶往中院易中海家。
易中海两口子刚躺被窝准备睡觉,便听到门口哐哐敲门声。
听声音要是晚开一会,这门非得被砸坏不可。
易中海着急忙慌披上外套下炕开门,门一开便见一帮人站在外边,还没等他搞清楚状况,刘海忠的暴喝声便在耳边炸响。
“易中海,看看你他娘干的好事,你自己想去游街,别牵连我跟老阎!”
刘海忠心里爽透了,这不正是易中海对他说的话么,现在攻守异形了,你老易做好接招的准备了吗!
易中海一头雾水,打开门就被呵斥,换谁谁不懵逼。
“刘海忠你瞎嚷嚷什么,现在是什么时间,影响大伙休息知不知道,我看你这个二大爷是不想干了。”易中海冷哼一声,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