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来。”
“道歉,必须让易中海公开道歉。赔偿也得到位,孩子不能白白挨打,另外还得打回去,我跟老阎在这向你保证,这三个条件一定满足大茂。”
道歉的是易中海、赔偿的是易中海,他和阎埠贵顶多挨上几皮带便能保住性命,这笔账刘海忠还算的清楚。
王耀文说的没错,万一许富贵真把事捅大,他们不游街也得扒层皮,别到时候真给自家孩子换个爹,那可就老惨了。
别说扒层皮,就是把工作搞丢了,他们都承受不了,一家子没了活路嘛。
见许富贵这么坚定要搞死他们,阎埠贵都快吓尿了。
现在只要把易中海祭出来就行,那肯定没二话。
“我支持老刘的说法,这一切都是易中海造成的,我们的孩子也挨了打,凭什么要我俩给他背锅。就按老刘说的,道歉、赔偿、抽皮带,一样都不能少,必须让大茂把气出喽!”
王耀文叹了口气:“可易中海能干?”
“他敢不干?我揪着脑袋也给他按到长凳上!”
刘海忠眼珠子一瞪,似乎易中海只要敢反抗,他能当场踢死那家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