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重伤。
可对方得知她是绸缎庄的老板后,非但没有挟恩图报,还叫她不必记在心上。要知道那次王耀文可是受了伤的,连衬衫都破了。
一件衬衫也不便宜,对很多年轻人来说算得上压箱底的衣物。
然而,对方的话却也不似作假,看来是真的认为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这样的举动,不由让陈雪茹再次打量起王耀文。
“听说陈老板这里做出的旗袍在四九城很有名气,我便陪我爱人过来看看布料,想定做两身。”
一旁秦淮茹听到王耀文在大庭广众之下称呼自己是他的爱人,不禁仰头媚眼如丝地望过去。
转头见陈雪茹目不转睛盯着王耀文看,秦淮茹再次搂紧自己丈夫手臂,似乎在宣誓主权!
“原来是淮茹要做旗袍,那料子挑选好了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陈雪茹见到秦淮茹的举动后微微一笑,并未在意,相反倒觉得有些好笑,像是小孩子在保护她心爱的玩具。
随后,陈雪茹上前来到秦淮茹身边,“我的裁缝手艺不敢说在四九城最好,可也排的上名号,如果淮茹愿意,这旗袍就由我亲自操刀来做怎么样?!”
见秦淮茹望过来,王耀文笑道:“如果陈老板亲自缝制当然最好,价钱不是问题。布料我们不是太懂,你可以帮我们推荐一下。”
听到价钱不是问题,陈雪茹娇嗔地望了王耀文一眼。
“好歹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淮茹能在我这里定制旗袍那是我的荣幸。再有啊,就淮茹这身段穿上我缝制的旗袍,走出去那就是陈氏绸缎庄的招牌,我怎么可能收钱!”
说着,陈雪茹拉起秦淮茹的手,“淮茹,咱们上二楼,我那有上好的苏锦,压箱底的好料。今天你来,必须得用好料子招待。”
不由分说,秦淮茹被拉着朝二楼走去。
两人边走边窃窃私语,秦淮茹似乎忘了方才陈雪茹打量王耀文时的眼神,这会二人似乎成了无话不说的小姐妹。
“什么?你说旗袍不会穿出家门?”
陈雪茹惊讶了,搞不懂秦淮茹为什么会这么说。
秦淮茹被对方的惊讶搞了个大红脸,连忙小声解释。
最终,陈雪茹大有深意地朝身后不远王耀文望了一眼,搞得他莫名其妙。
然而,跟在二女身后的王耀文,上楼时可谓大饱眼福了一把。
“淮茹,你摸摸这些布料,是不是比楼下的要光滑细腻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