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为人师表你比谁都懂。”易中海这话说的咬牙切齿,听得阎埠贵一阵胆寒。
随后便见阎埠贵扭头朝前院走去。
紧接着,易中海就像王耀文雇来的收账管家一样,将目光锁定在傻柱和许大茂身上。
傻柱本来就不白净的菊花老脸一红:“那个,一大爷,您看要不您给担个保,我给耀文打个欠条行吗?”
“我也打一个,家里没人,我手里也不够。”
许大茂也凑了上来,朝王耀文讪讪一笑。
易中海将目光看向王耀文,见王耀文点头,他这才长舒一口气:“今天这事我自己担保不了,等阎埠贵回来,我们仨一块给你们做担保。”
如果是傻柱一个人,这担保他易中海敢签字。
可带上个许大茂就不行,万一这小子使坏心眼不还钱,到时候王耀文朝自己要,那自己给还是不给。
答案是肯定的,一准得给,不然又得把联防办喊来。
易中海现在听见联防办,脑瓜子嗡嗡疼。
很快刘光齐回来了,将钱交到刘海忠手里,同时还不忘用阴恻恻的目光瞟王耀文一眼。
刘海忠拿着钱也想开了,既然已经到这这个地步,就当做破财消灾吧,总比把两儿子送进去强不是。
“大伙都看到了,二十五块钱,我这就交给王耀文。”
为了彰显自己说话算数,刘海忠将二十五块钱举过头顶,方便大伙看清楚,之后朝王耀文走了过去。
周遭邻居们一阵白眼:“还特么五级锻工呢,瞧瞧那出息劲的吧,二十五块钱也值得显摆,人家王医生能瞧得上?没见人家雇个人都能拿出二十么,你这二十五在人家眼里还真不算啥。”
“可不是么,整天背着个手装什么大尾巴狼,跟自己多有本事似的,我看呐,就是驴粪蛋子面上光。”
“看看把他牛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咋了呢,一问还是他儿子听墙跟的赔偿!”
“什么赔偿,人家小王医生就是走个形式,真当人家把这点钱看眼里了?!”
刘海忠听着周遭的笑话声,脸蛋子青一阵红一阵,别提多上火了,把钱递给王耀文后扭头便走。
“唉,姓刘的,你这钱不对,差了一块。”
王耀文说着把钱单手一撵,示意刘海忠看仔细喽。
刘光齐急眼了,“不可能,我数了好几遍呢,王耀文你别胡说八道。”
王耀文笑了:“大伙可都看着呢,我单手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