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手四块,许大茂收三块五,傻柱收三块五。”
“王耀文,你怎么不去抢?”
刘海忠一百七八十斤的身板子差点跳起来,“你这是敲诈,是勒索,你你无耻!”
易中海麻了,要是给他根棍子,他绝对能把刘海忠打成脑瘫。
你他娘有话就不能好好说么?
人家漫天要价,你坐地还钱就好了,骂人干什么,现在是骂人的时候吗,自己脚下啥形势看不清楚?!
王耀文一摊手:“我这不是在抢么!”
“你”
刘海忠伸手指向王耀文哆嗦着嘴唇一句话说不出来。
“刘海忠我警告你,说话是要负责任的,我敲诈勒索你什么了,你大可以不给嘛,我有勉强你吗?”王耀文上前两步,让刘海忠的手指头距离自己脑门只有几厘米,“还有,我改主意了,刘光天同样收五块,给你凑个整。”
刘海忠差点没一口老血喷王耀文脸上,这尼玛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他难堪是吧。
易中海赶紧上前拽住刘海忠胳膊,将他手指压下来,万一控制不住火气打起来就遭了。
即便被易中海拉着,刘海忠依旧不依不饶:“王耀文你不要脸,两毛钱的尿罐子你要我家五块,你缺不缺德呀你!”
“不不不。”
王耀文摇头纠正刘海忠的话,“是你家刘光齐、刘光天每人五块。”
旁边邻居们差点没被二人对话逗尿,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说相声。
阎埠贵却笑不出来,即便他家老大下了跪叫了叔,也不过从五块变为三块,掏这三块钱对他来说仍旧无异于挖心掏肝,能要了他半条老命。
许大茂表情没啥变化,因为他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那就是分期给,毕竟之前王耀文从他这拿了不少钱,想来应该会同意。
傻柱虽然比较光棍,三块五毛钱也没放眼里,可他还真就拿着费劲,毕竟他不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还有个嗷嗷待哺的妹妹呢。
一旁的邻居们看够了热闹,也谈论起赔偿的金额确实不少。
王耀文听后,直接伸手制止大伙议论:“各位邻居,咱们就不讲风水那一套了,省得某些人说我宣扬封建迷信,咱就说这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到了我这要不要守,现在他们破了我的‘祖宗规矩’,能单论罐子的价格吗?!”
“如果单单打碎我一个罐子,我跟他们要这价格,那大伙一拥而上打我一顿,我王耀文无话可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