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这家伙正摸着黑用凉水啪啪洗脸呢。
刘光天也缓过劲来了,跟阎解成哭丧着脸老老实实站在一边。
一众人绕到跨院门口开始敲门。
门开后,衣衫不整的王耀文出现在大家面前。
“我说易中海你脑子有坑还是有泡,不知道今天我结婚还是怎么着,大晚上敲我家门几个意思?”王耀文打开门便见到以易中海为首的三个大爷。
前边的易中海还好些,后边阎埠贵也还行,刘海忠一张脸黑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媳妇让人拐跑了呢。
再看旁边站着的刘光天、刘光齐、许大茂、傻柱,王耀文吓了一跳,看来自己的秘制酱料还蛮成功。
“我去,这什么味啊,你们几个掉粪坑里边了咋着!”
王耀文捏着鼻子嫌弃地后退两步。
刘光齐大喝一声:“王耀文你明知故问,我们在后墙根待会,你竟然用热汤汁泼我们,还用罐子砸我,你你”
刘光齐本想说王耀文不是东西,可划到嘴边愣是没敢。
哪怕他爸就在旁边,他也不敢赌王耀文会不会过来抽他。
王耀文继续装傻充愣,看向易中海:“姓易的,刘光齐说的什么玩意,我一直在屋搂着媳妇睡觉,你们大半夜敲门,还说些我听不懂的话,再这样我报联防办了!”
反正这里边也没有他易中海的儿子,干脆便把这几人听墙根的事一说,随后看着王耀文,等待他的回复。
刘海忠看王耀文跟仇人没什么区别,他两个儿子在这里边伤得最重,虽然听墙根这事不道德,可自古以来海了去了,就没听说过用热水浇,用罐子砸的。
“王耀文你也不用不承认,这事肯定就是你办的。”
“什么,你们说我放在房上的罐子掉下来了,他娘的,我们老王家新婚之夜都会在房顶放上热尿罐,用以镇宅,竟然被你们祸害下来了!”
王耀文扒拉开众人,跑到和许大茂家相隔的通道内一看,脸色瞬间就变了,“谁干的?就是你们几个对不对,啥也别说了,咱们联防办见吧。”
刘海忠听见这话高兴了:“我说大伙你们也听见了吧,现在什么年代,王耀文身为医生竟然宣扬封建迷信, ”
“没错,王耀文你还是大学生呢,竟然公然在院里说这种话,我看叫联防办就对了。”易中海一张脸笑的比傻柱还像菊花,“到时候看联防办来了抓不抓你就完了。”
终于逮到王耀文的把柄,易中海心里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