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傻柱耿直真实。
“是啊一大爷,我也是这么想的,以后咱们还是少提那个老畜生,全四九城都难出这样一个爹。”何大清已经走了半年多,每回提起傻柱依旧咬牙切齿,“对了,一大爷您过来有事?”
“嗐,我就是想问问你昨晚上听见啥动静没有?”
易中海叹了口气,“我怀疑东旭这事是有预谋的团伙作案,咱们尽快查清事实,尽快把凶手揪出来,也能还大院一个清净。”
听见易中海这么说,傻柱噗嗤一声笑了。
“我说一大爷,贾家母子不在院里才算是还了大院清净。那娘俩就是两根搅屎棍,真不知道您怎么想的,收贾东旭当徒弟,我都替您发愁。”
“柱子,话不能这么说,以前你东旭哥对你还是不错的。”
易中海板起脸打算教育傻柱,这孩子没个爹在身旁监督怕是要越长越歪,最好趁现在给他板板,控制在自己手里。
傻柱把菜盛盘子里,在易中海面前翻了个白眼:“是不错,我爹刚跑那会,没少跟贾张氏骂我野种,还想来我家偷东西来着。”
易中海老脸一红,确实有这么码子事,当时贾张氏骂得还挺难听。
“柱子,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现在东旭出了这么大的事,就别跟他们计较那么多了。”
“我没计较啊,我就是看热闹而已。”
傻柱转过身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您说找我干什么来着?”
“我就是想了解一下昨晚的情况,问问你在鞭炮响之前有没有听见别的动静?”易中海挤出笑脸。
傻柱很干脆地摇头:“没听见。你要是没别的事就回去吧,我也得去叫雨水吃饭了。”
易中海不自在地从板凳上起来:“还有个事,晚上咱们开个全院大会,贾家这不是遭逢大难家里困难嘛,我想着院里大伙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到时候一人捐上两毛钱。”
“捐不了。”
傻柱梗着脖子立刻给出回复,“没钱。我上班挣得不多,还得供雨水上学,我不让别人给我捐钱就行了,还吃饱撑的给别人捐?!”
“话说回来,昨晚上吴大花、贾东旭跟我动手,一大爷你可是看见了,我都他娘倒地上了,贾东旭还上来补一脚,真他娘不是东西,两毛钱我打水漂也不能捐给他呀!”
傻柱越说越气,“您呐赶回去该吃饭吃饭,我这还有不少事呢,就不耽误您时间了。”
“柱子,大爷知道你手头紧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