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咒骂王耀文这手没用就剁了吧。
两人搭着大灶进了跨院,傻柱这才知道是要他做十几个人的菜,登时脸色就不好了,这他娘不是被王耀文当苦力了么。
“今周末,雨水在家吧,一会也叫过来,孩子正长身体的时候,吃点好的补补。”
王耀文一句话便把傻柱要暴走的情绪按了下去。
憋半天,傻柱点点头“行”。
没任何准备便要做十几个人的饭菜,即便有王耀文打下手,一时半会也忙活不过来。
就在王耀文嘬牙的时候,瞥见跨院门口有一道狗狗祟祟的身影在那里徘徊。
“老阎呐,有事进来说呗,在门口干嘛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转行当贼了呢!”
阎埠贵被王耀文一嗓子喊得老脸一红,嘿嘿笑着小跑进来。
不过一双小眼珠跟苍蝇见血似地直直盯着案板上肉:“我这不是路过嘛,见你们在院里忙活,想进来看看需不需要帮忙,可又怕耀文你误会。”
“你家在前院,你打这路过,编瞎话也得过过脑子,看你那贼眉鼠眼的样,怕不是想在王耀文家门口撒泡尿做标记吧?!”
傻柱瞟了眼阎埠贵那贱笑的模样,鼻孔出气冷哼一声,忍不住讥讽。
自打何大清走后,阎埠贵明里暗里想占他家便宜,然而傻柱只是愣不是傻,每次都靠着混不吝躲了过去。
门口撒尿做标记吧?
这不是骂他是狗么,阎埠贵自诩大院第一文化人,怎能忍受如此奇耻大辱。
“傻柱,你怎么说话呢,好歹我也长辈,有你这么损人的吗,真是没教养。哦对,忘了你爸跟寡妇跑了这事,可不就没人教育你了嘛。”
“呸!”
剁肉的傻柱扭头一口唾沫不偏不倚喷在阎埠贵布鞋面上。
阎埠贵登时就不干了,眼珠子差点充血。
他有两双鞋,一双上班穿,一双下班趿拉着。
今周末干了点活,下班穿的那双脏了,媳妇也就顺手给刷了。
现在脚下这双鞋阎埠贵宝贝着呢,从没走过烂路,进王耀文的跨院都是挑干净地走,结果谁成想被傻柱糟践了。
“傻柱,你个小王八蛋,赶紧把唾沫给我擦了,不然这事没完。”
阎埠贵伸手指着傻柱,气得胳膊都在哆嗦。
傻柱剁肉的手里还攥着菜刀,拎着菜刀就直奔阎埠贵的脚面去了:“擦就算了,我给你剁喽。”
阎埠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