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的破本子,打开后一项一项指给王耀文看,“最后归拢一下是三百七十七块钱,耀文你要是方便就先给我一部分,不用多,一百就行。”
王耀文大概看了一下,大头就是铺砖跟家具。
旋即回屋拿了二十张大黑十出来交到张兆吉手里:“张哥,算我先给你一百七十七,剩下的二十三块钱留着给大伙买饭买烟。”
“不用,大伙带干粮了。”
张兆吉急了,他干这行这么多年,大方的东家也见过不少,可像王耀文这样的还没有。
那些人跟王耀文不一样,王耀文就是一个厂医,虽说工资多些,可毕竟也是一个上班的工人,他还是不忍心多拿这些钱。
王耀文推了推张兆吉的的手:“张哥,就听我的,大伙也不容易,干体力活还是吃好点,就留着给大伙买点包子。”
这些人大多是这片没正式工作的贫困户,他们带的干粮不用说肯定就是些玉米面窝窝头之类的。
至于菜,很大可能就只是咸菜条。
王耀文跟张兆吉在这边推来推去,很快便把大伙的目光吸引过来。
听清楚缘由后,几个年纪大的工人纷纷过来劝说王耀文。
“东家,我们听说了,你这房子着急修是为了娶媳妇,这钱还是剩下吧,我们吃点啥都一样干活。你就把心放肚子里,这帮人没人偷奸耍滑。”
“是这样,小伙子你不用担心我们祸害材料,咱做事干活全凭良心。”
“就算东家你想管饭也用不了这么多,再说我们真带干粮了,不用再给我们买饭。”
王耀文看着眼前这几名工人,基本都在四五十岁,心中突然有些感慨,不禁拿这些人和六十年代的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做比较。
十年后易中海和阎埠贵正印证了那句“人老奸马老滑”!
“大家听我说一句。”
王耀文赶紧制止大伙的声音,“钱这东西谁都知道它好,但大伙起早贪黑帮我干活,别的忙我帮不上,可让大伙吃好点还是能做到的。”
“咱干的是力气活,不把饭吃好,身上劲用完了缓不上来。就听我的,这钱就留着买饭买烟。”
甭管如今这年头还是后世,也甭管修房还是盖房,东家不能随时在现场监工的情况下,额外给工人福利就是怕对方糟践材料不好好干活。
但眼前这帮人都是贫困户,很珍惜这次干活的机会。
外加还有李主任介绍的大师傅张兆吉盯着,王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