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良久,柳氏似乎也知道自己的话不对,便退了步,“罢了这点你们自行商议吧,我这妇道人家,说什么也不好。”
她抱了一阵孩子,便将他还给了黎清殊,说是去了账房,黎清殊还以为她又不高兴了,可她还让婢女给黎清殊送了见面礼到房间去。
赵汝昕找赵大人商议的正是几日后赵老爷子寿辰之事,老爷子指名叫赵大人必须去,还要带上黎清殊。赵汝昕便问了赵大人的意见,赵大人先前受老爷子恩惠,这次不得不去,后又提及了赵长歌大婚的事情,半个时辰后才回了他的院子。
临江院还是赵大人自小就住着的院子,里头的所有摆设,竟还是他走时的模样,一尘不染的光洁素净,赵大人回来时心里无不是感慨的。但见黎清殊坐在桌面愁眉不展的样子赵大人还以为他是被柳氏刁难了。
可黎清殊将那见面礼给赵大人看了后,赵大人便松了口气,道:“这是我娘送你的,就留着吧。”
盒子中的红绸上静静的躺着一枚玉佩,黎清殊还有些不明白,“刚才娘好像不太高兴,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赵大人不答只道:“你看这玉佩的后面。”
黎清殊不解的将玉佩拿了出来,翻到后面,上面刻着一个赵字,“这是?”
“我们家人都随身带着一块玉佩,代表自己的身份,你看。”他将自己的玉佩自腰间取下,几乎一摸一样。“娘给了你玉佩,就是承认了你是我家的人了。”
“我还以为这东西要老爷子给你的呢。”
赵大人轻笑道:“这东西当然是婆婆给媳妇的,老爷子给你干什么,再说了,老爷子又没有这玩意儿。”
黎清殊想想不对啊,追问道:“这个玉佩到底代表什么?”
赵大人大爷似的往床上一趟,不怀好意的笑道:“你伺候好我了,我就告诉你。”
黎清殊看了看禁闭的房门,心下无担忧了,自然也就大大方方地扑上去,“好吧。”
待到赵大人被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时候,终于告诉了黎清殊这块玉佩的来历。
“我爹那一辈分家早,后来成了京师首富,大家都说富可敌国,其实并不然。我们家的生意大多在江南,是我娘那边带来的家产,并不属于赵家本家,老爷子也只能看着眼馋,因此才要讨好我,想叫我将那家财都给了他。而这块玉佩呢,则代表了你是我们家的人,只要拿着这块玉佩,你就可以在全国各地的各个银号,都能取到一笔巨大的财富。”
黎清殊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