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好看的容貌,在明红嫁衣的衬映下,肤色越发雪白,眉梢间的羞涩难堪,更是平添几分美色,引得对方再也按耐不住了。
赵大人似乎格外兴奋,每一次动作都很是用力,似乎要将自己嵌进夫人的身体里,每一次动作,便叫对方止不住兴奋的颤抖,那脆弱的门板也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声音。黎清殊眼里泛泪,但因实在难堪,又不敢叫出声,忍得很是难受。
往往在床笫之事上,黎清殊虽然也会主动,但若是赵大人发起狠来,他次日也是要受不住的。可是今夜赵大人格外兴奋,黎清殊也觉得自己要承受不住了,呜咽着开口向他求饶,“快点……嗯……快点结束吧……我受不了了……”
可惜对方只听到了前半句,埋首在他颈侧轻咬着那里的嫩肉,动作比往日还要粗暴,似是要咬下一块肉来的凶狠。黎清殊有些害怕,颤抖的全身肌肉都紧张了起来,赵大人倒抽了口气,直将黎清殊磨得浑身湿透,忍不住尖叫了一声,才慢慢停了下来。
黎清殊的身子软软的靠在他的怀抱里,带着刚才的余韵,还有些微微发抖,碰一下都会引起更大的颤动。赵大人红润的脸颊还有些兴奋,也不再勉强对方,他轻轻抚着怀里人的后背,唇齿轻咬着他的耳廓。
过了好一会儿,黎清殊才渐渐恢复过来,双手环着赵大人的脖子,尽量忽略身后的饱胀感,轻喘着小声叹道:“淮景,你最近力气变大了,以前都不能将我抱起来,腿还会发抖,现在抱着我还这么稳当……”
他在心里接着埋怨,现在力气大了,就要开始欺负他了,一点点也不愿意疼着自己,每次都要将自己逼得失控不已,那般难堪。
赵大人此时才知道脸红,紧了紧怀里的人,信口胡诌道:“天天练着,力气自然就大了。”
“练什么……”
黎清殊问不出来了,他已然知道了。他哑口无言的静了下,忽然想到了些什么,神色羞耻的,要将赵大人推开下地,“你先放开我……说好的什么也不做的!做都做了,我要把这身裙子换下来!”
越是穿着这身嫁衣,黎清殊越是从身到心都在抗拒,都在感觉到莫大的羞耻。可是赵大人却耍赖道:“我有答应吗?我说的是白天的时候,可是现在已经晚了。”
他笑着,还将黎清殊抱得更紧,且埋头扯开对方的衣襟,做起了些坏事来,逼得黎清殊又是软软的靠在他怀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穿着嫁衣的黎清殊,在他怀里的黎清殊,这么好看的黎清殊,都只有他一个人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