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赵大人越发难耐。黎清殊却小声的说道:“那你帮我……弄出来?”
赵大人突然间觉得这会不会是黎清殊另外一种勾搭他的方法,可是最后他还是极其听话的帮黎清殊纾解了他的欲|望。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赵大人忽然忆起几个月前的一个雨夜,黎清殊似乎也帮他做过这种事,只是不知道当时的黎清殊是不是跟他现在一样强忍那个啥。
可是他听着黎清殊沙哑的轻喘时,已然是受不了了,闭了闭眼,直接将人的衣服剥开,不再管他的前端,将手探到了后面,那处已然软软的等待他多时了。
赵大人才不管什么答应了黎清殊的事,直接干了个爽。共赴巫山时,黎清殊还保留着几分理智,紧紧环住在身上快速耸动的男人,艰难的在一声声喘息吟叫中凑成一句话,“嗯啊……淮景……我……唔……你不守信用!啊……”
赵大人脑子里哪里还想那么多,低头亲吻着对方被汗水湿润了的额头,一言不发,将憋了好几天的劲都用到了今夜。
于是次日早上黎清殊没办法起身了,都不知道外面的风言风语传的有多快,传言赵家夫夫不和,是因为赵夫人带着弟弟来了赵家,让赵大人很不满。而后赵夫人好像还被家暴了,似乎第二天腰疼的都不能爬起来了。
与此同时,赵家大小姐也来到了苏州,正欲去赵府找赵大人,她身边还跟着一个来历不明,相貌英俊的年轻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