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太担心了,应该没事的。”
赵大人都这么说了,那几人自然也就松了口气,却见赵兰芝脸色越来越差,许是这些日子奔波忙碌,累坏了,慕邱宁便先送她回了房。赵大人和黎清殊便陪同赵言亭等到衙门来人后,才安抚了这个胆子极小的表弟,而后五更天时才得以回房。
黎清殊倒是很有精神,还跟赵大人笑道:“你那个表弟,胆子也忒小了,娇滴滴的,比他妹妹还像个姑娘家。”
赵大人一边除去外袍,也无奈笑了:“那有什么办法,天生的性子。”
“看他挺依赖你的呀。”黎清殊钻进了被窝里,笑吟吟的看着赵大人。
对方动作一顿,侧首过去勾起了黎清殊的下巴,凝神看着他道:“你这话里有话。”
黎清殊嫣然一笑,眼眸灵动:“我话里能有什么话?”
赵大人摇头,坐在床沿,道:“你不说就算了。”
黎清殊笑了笑,翻身趴在赵大人腿上,支着下巴仰头看他,一颦一笑皆是极尽魅惑,声音也放得轻轻的,带着几分好笑:“你那个表弟,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羞羞怯怯的,连句话都不敢说,刚才看到尸体的时候,一直躲在你身后,扒着你的袖子。”
赵大人抬手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后脑,颔首让他继续说。黎清殊便不怕死的开了口:“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看谁都像情敌……淮景,镇上不是有娶男妻的习俗吗?你看你那表弟,妹妹都成家了,他还没那个意思,看他的性子,估计也是给人当男妻的份。”
赵大人先是愉悦的,而后黑了脸,假意斥道:“所以你现在是在编排他?你什么时候有这恶习了?”
黎清殊撇嘴道:“他要是不粘着你,不像前两天那么事事依靠你,我就不管他了。”
赵大人佯装的怒意自然消散,颇为欢喜的垂下头在黎清殊发顶留下一吻,温声说道:“你也有今天。”
黎清殊道了句世事无常,而后笑着撑起身子,拉下赵大人的脖子索吻。
世事无常,五年前的黎清殊绝对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为赵大人而拈酸吃醋。
回程定在了两天后,次日,赵大人便偕同黎清殊游江去了,浩瀚的江边,泛一竹筏,意境甚是美好。黎清殊很是兴奋的窝在竹筏一头玩水,倒是赵大人有些拘谨的站在一侧,艄公远远的站在竹筏另一端撑船,赵大人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安全。
看黎清殊还探出了身子,指着清澈江水下的一尾游鱼,欣喜的惊叫道:“淮景你看,有鱼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