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萧然自然也注意到了,刚要说话,却被黎清殊食指置于唇边小小的嘘了一声,低声跟他讲:“别吵到了淮景。”
凌萧然:“……”
看到自家舅舅好像有些不大高兴,黎清殊便撑着身子坐了起来,顿感胸膛一疼,动作也停滞下来,凌萧然默默的扶他坐起,给他喂了颗丹药,低声说道:“这段时间好好休养,这几日都不要出门了。”
本来也没有出门,可麻烦就是找来了。黎清殊内心说道,吃下了丹药,胸膛便舒服多了,果不其然,他再开口,还是问赵大人:“舅舅,淮景他受伤了,你怎么不给他包扎一下?”
凌萧然挑眉道:“皮肉伤罢了,他自己也没有要包扎。”
“那可不行……嘶……”突然起身的动作又牵动了胸口,黎清殊倒抽了口气,按在胸前轻轻揉了一阵,才慢慢舒缓下来,说道:“淮景他身娇体弱,又不是舅舅你这种人,不包扎会生病的!”
“我是哪种人?”凌萧然没好气的反问道。
深知说错话的黎清殊立马补救道:“习武之人,绝世高人!舅舅,你看这样行吧?”
凌萧然偏头起身,说道:“天色已晚,下雨了山路难走,我就不计较他留在这里了。你也早点睡吧。”
黎清殊有些意外的看着凌萧然,对方又道:“有事明天再说,药箱我放这里,你要包扎就自己来。”
他的语气似乎有些无奈,带着一丝宠溺。黎清殊莞尔笑道:“谢谢舅舅体谅!”
凌萧然斜睨他一眼,转身又无声的离开了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