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担心一言一行,哪怕一个眼神都会被看破,于是黎轻言向来不苟言笑。
他脑海飞速的运转着,扑通扑通地心跳伴随着微微发抖的干涩嗓音,说道:“轻言亲眼看着三弟跳落山崖,并且,他早已中了殿下您给的毒|药,难道……难道他没有死吗?”
向来冰冷的脸色上透露出几分希冀几分担忧几分自责,将一个好哥哥的形象演绎得淋漓精致,同时将自己的罪过推脱掉,我并没有看到他的尸体,但是你让我做的我都做了。云王冷哼一声,阴冷笑道:“黎大人还真是个好哥哥呢。”
云王信了他的说辞,黎轻言却还不敢放松,剑在脖子上,只余一寸,便能划破喉咙,将他就地杀死。黎轻言立即收敛了脸上复杂的神色,垂眸低声认错:“轻言知错,当时没有立刻去查证。只是,云王殿下,您真的找到了三弟清殊了吗?”
还不死心地要问黎清殊的消息?云王冷笑连连,却将宝剑移开,重新插回剑鞘,转身走到书案边,似是随口一说,声音还带着冰冷,“黎清殊,在杭州杀了靖安王,被靖安王的外孙宋家少主抓住了。”
“什么?”黎轻言惊呼出声,此事他当真不知道。
云王回头看他一眼,好像是自说自话,轻声说道:“轻言不知道吗?看来是本王错怪你了。”他坐在书案后,又说:“季清歌和林少泽已经去处理了,不过本王不信任他们。轻言,本王只信你一人。”
那双淡泊清澈的眸子望进眼底,黎轻言的心底又开始快速跳动,涩声回道:“轻言多谢云王殿下信任。”
云王轻笑一声,眼角的一道细小白痕也随之一动,黎轻言多看了一眼。那道疤痕虽然极其浅,可若靠近了看定能看到,很多年前便带着的伤痕,想来萧牧云受伤之时定是不浅,不知是什么人,才伤得了他。
“场面话谁都会说,你可有一点真心向着我的?”
你可有一点真心向着我……说这话时,云王的表情竟有几分颓然落寞。黎轻言倏而瞪大了双眼,随即立刻低下头去,不知该如何回答,只知道问:“殿下可需要轻言去杭州处理此事?”
“那倒不必,轻言,你没有瞒着本王,本王很开心。”云王如是说道,面上却依旧是一片死寂。黎轻言不敢抬头,低声应是。云王又幽幽说道:“明日就是君宸及冠之日,封后仪典之后便是祭天,你去看看云渊准备好了没有。”
“是。”黎轻言低头应着,快步离开云王的书房。而身后的云王极为轻蔑的发出一声冷厉的讥笑,将自己陷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