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刹那芳华。
赵大人不知想了什么,竟笑着点了头,“好看。”
心底酸涩,在赵大人心中,这世间没有比黎清殊更好看的人了。
他们年少初遇,赵大人便如此认为了。他曾经在那座山上游历数次,那个会从天而降救他的少年却没再现身。哪怕几年后再见,他也得不到那个心尖上的少年。
而在黎清殊生命最后一段时间里,他却愿意嫁给自己,满足了自己的夙愿,总是赵大人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但无可否认,他内心深处还是很欢喜的。黎清殊脸颊泛起淡淡粉红,两人都有些不知所措,黎清殊想了想,便拉着赵大人拜堂。
赵大人拉住他,有些迟疑,“真的要拜堂吗?”
黎清殊郑重点头,“要成亲,自然是要拜堂的呀!”
二话不说,就按着赵大人后脑拜下,一边吟唱,“一拜天地!”
赵大人被他按着一齐拜下,而后叹了口气,自觉地拜下剩余二拜。黎清殊还在想着,抓着赵大人手臂眨眨眼,狭隘道:“虽然是简陋了点,你父母也不在这里,不过拜堂之后该是入洞房了吧?”
赵大人怔了一下,白面一红,将黎清殊拉到一旁的石头上靠着坐下,似乎不好意思地清咳两声,说道:“我们说说话吧。”
黎清殊笑了笑,身体无力的靠在赵大人怀里,“也好。说点什么呢?”
赵大人想了想,说道:“给我说说你们昆仑山的事吧,听说那里很美,冰天雪地……”
黎清殊点点头,和赵大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天起来,旁人的洞房之夜都是颠鸾倒凤琴瑟和鸣,二人却在山崖上吹了半夜的山风,聊了半宿,后来黎清殊实在是撑不住了,赵大人便将他带回竹屋的房间里。
但赵大人真的没想到次日清晨,黎清殊便不见了,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没看到他。顾颐还神情自若的在一边捣药,赵大人才想起这一号人物,过去问他,急不可耐,“黎清殊在哪?”
顾颐眼皮子抬起看他一眼,略有些不满,“这会儿想起来问我了?看你像个盲头苍蝇那样跑来跑去的,傻不傻呢。”
赵大人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黎清殊去哪了?”
顾颐轻哼一声,低头继续捣药,悠悠说道:“他呀,跟他舅舅回昆仑山了呀,没跟你说吗?真的大意,怎么就忘了跟你说了呢,明明昨天才拜过天地。”
“你!”赵大人被他话里的嘲讽之意气了一下,而后急道:“他舅舅是谁?我怎么没见到他,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