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铁臂,紧紧搂着。两人身体贴合毫无缝隙,黎清殊尝到了唇舌的血腥味,哪里还不知道赵大人打的什么算盘,又好笑又好气。
但也气不起来了。
唇舌相交,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黎清殊只能偶有分开的缝隙时轻声说上半句,虽有些疼痛,但也渐渐得了趣,眼神逐渐迷醉,抬手轻轻抓紧了赵大人的衣襟,“唔……轻点……不要咬那里……啊很疼的!淮景……”
暧昧的低吟与喘息,听着就让人脸红心跳,赵大人终于睁开眼拧眉看着黎清殊的脸,似乎很不满黎清殊这么多话,将他推开,慢腾腾起身,顺便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涎水,重重地哼了一声,沉着脸道:“不来了,你自己玩吧!”
黎清殊摸了摸发麻的嘴唇,一脸复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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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得赵大人受了伤,常慧宁于情于理心里都十分过意不去,但他又不能做些什么。在君檀安慰提醒后,他发现他穷得只剩下钱财了,便奔前忙后的送了赵大人许多名贵药材,还有送与黎清殊更多的赔礼请求道歉。
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
黎清殊心里倒还有气,但是赵大人肯定也不会怪罪了,他便不说话了。常慧宁与赵大人去了一旁说话,而赵大人头上缠了一圈圈的细布条还要坚持查案。黎清殊被赵大人欺负得没话说,但是心下还有一股怨气,不得不发。
他便在常慧宁转身后,将常慧宁特意挑选送他的玉佩泄愤的丢到一边的草地里去了,那块精致的玉佩静静躺在沾满晨露的芳草地上,无声无息。正巧金昊轩经过,见君檀目光一直望着草地里的玉佩,有些奇怪。
君檀似乎不大认识金昊轩,但到底是上门做客的,轻轻俯身抿唇一笑权当行礼,眸中好似情意绵绵。金昊轩微微怔愣,微微颔首便转身去寻找林子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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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当早朝。
俊美的小皇帝斜斜倚在龙椅上,手中把玩着桌上的玉镇纸,懒懒散散地听着金鳞殿中文武百官的热议,始终摆着无聊烦躁的脸不置一词,将二世祖的颓废演绎得淋漓尽致。但在下首右侧端坐的萧牧云也不需要他开口,只要乖乖的在上头坐着便好了。
云王独揽朝政,早已是人尽皆知之事,怪只怪,皇帝没本事,连黎家也护不住他。
黎轻言休息这几日未再出过门,京师一切如常。可萧牧云却突然召见了他,而且给他下了一道密旨,让他即刻南下苏州。无人知云王用意,但是让堂堂右相下江南办事,实在有些大材小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