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殊有心结,也没说他放肆,只说道:“这天下看着平静,实则人人自危,各人自扫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没人在意什么朝局,皇帝的处境大家都心照不宣,谁知道云王会不会真的有下台那一天。别想这个了,想了也白想。”
黎清殊闻言眼神有些阴鸷,认同赵大人的话:“你说得对,想了也白想,得做才行。”
赵大人被吓到了,抓住黎清殊肩膀将人扭过来,望着他的眼睛急忙忙道:“你别再乱来了,说好的嫁给我之后什么都不管了呢?!”
黎清殊扑哧一笑,伸手轻轻拍着下赵大人手背安抚,摇头道:“看把你吓的,我就是说说而已。好了,快去看看凶手抓到了没有吧。”
赵大人想起了从前跟在黎清殊身后给他擦屁股的许多事,心有余悸,看了黎清殊好久,才又开门出去。黎清殊也不笑了,眸子清冷,跟着赵大人出去,“我们一块去看看吧。”
赵大人不敢说他了,黎清殊也是有脾气的,他最清楚他夫人的底线在哪里,只吩咐道:“如果王明朗都交待清楚没有一句差漏的话,那凶手这时应该去找他了,你,没事别想太多……”
赵大人不会安慰人,说起来总是嘴上笨拙。
黎清殊心里藏了多少仇恨他是明白的,却从来都没提过。黎清殊已然懂了,嘴角扬起了笑容,叹道:“算了,我不说了,你还得忙,快走吧。”
黎清殊牵起了赵大人的手,将他拉着带去找人。
赵大人心底几分窃喜几分赧然,他是捡了个大便宜,才能得到黎清殊。
但黎清殊总是觉得他欠了赵大人什么,事事无不顺着赵大人的心。赵大人的性子从来不曾主动,而在那些血色记忆过去后,黎清殊也不再像从前那样,想哭就哭想笑就笑那般直接纯粹,鲜少会再对赵大人动手动脚了。
与几年前相比改变甚大。
所以赵大人脾气总是不好,还要对黎清殊生气,他有时候也觉得会不会是感情不够,或者他在这几年时间的消磨里,对黎清殊的感情越来越淡。但是事实证明,他现在会吃醋,感情不是淡了,而是更浓了,其中还掺杂了说不清的心疼怜惜。
他有时会莫名觉得,黎清殊变得不像黎清殊了,但他就是黎清殊,不是别的什么人。
赵大人看着走在身前牵着他的黎清殊,唇边泄出一丝声叹息。
跟了一段路,林子谦猜测王明朗大抵是要回客栈,这人一路招摇的走在街上,少不得有人侧目。林子谦跟的也累,推了推一同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