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殊感觉有点不对,赵大人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问他,“他居然说我是下面那个,你为什么不反驳他?”
黎清殊愣了一下,眨巴眼睛,而后捧腹大笑。
赵大人更生气了,黎清殊乐道:“我怎么跟他解释啊?说你是因为我发病了才被咬的?还是说我是下面那个?可是我们都还没有洞房呀。”
赵大人闻言脸色更臭了,倏而问道:“咱们成亲多久了?”
黎清殊毫不迟疑:“快九个月了。”
赵大人勾唇一笑,有些意味深长:“很好,还有三个月。”
黎清殊感觉不对劲,“你到底要干嘛?算的什么呀?”
赵大人阴测测地打量着黎清殊,耳尖微微泛红,又是赧然又是激动的,笑说:“顾颐说过你的身体一年内不能行房,那一年后总可以了吧?你放心,我会准备好的,回头让人买些春宫图学习一下。”
黎清殊:“……”我一点都不放心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