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子谦半晌无语,脸上实打实的写着这人耍无赖!
金昊轩忙将他拉到身后,还是一脸喜气,诚心道歉,“实在是对不住,我真的不是故意,赵大人,赵夫人,实在是抱歉了。”
赵大人搂紧了怀里的夫人,斜眼幽幽地望着院内的一地狼藉,一边哀叹一边怒道:“我的君子兰,我的婪尾春,还有我的魏紫、姚黄、赵粉、双乔……金昊轩,你这样一点诚意都没有,本官如何信你?”
金昊轩没想明白赵大人在说什么,他也不是爱花之人,只知道那些大抵是花名,想来赵大人如此心疼那些花,金昊轩侧首轻声问道:“子谦,你带钱了吗?”
林子谦愣愣地从怀里掏出一把银票,看着确实不少,应是将自己的银票都给了他,递过去问:“带了,你要来干嘛?”
金昊轩笑着接过银票,双手递向赵大人夫夫,十足诚意,“实在是抱歉了,在下并非故意打坏赵大人的花,这里的银子,权当赔礼,如何?”
赵大人也呆住了,黎清殊也不装晕了,两眼发亮二话不说便站直身子接过银票,笑道:“算了,原谅你了。”
赵大人不高兴地拧眉,手臂上空落落的心里头更舍不得,他将数银票的黎清殊训了两句,“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收了金公子的钱呢!?”
赵大人问得痛心疾首,金昊轩忙摆手道:“没事没事,应该的应该的……从小家训便教育我,损坏他人财物,当十倍奉还。”
赵大人由心感叹:“那你家还真是有钱。”说着将黎清殊手里的银票抢走,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他的手背说道:“好了,别数了,这些钱是赔给我的,花也是我养的,你也是我养的。”
金昊轩、林子谦:“……”
这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秀恩爱吗?对吗?是的吧……
黎清殊盯着银票进了赵大人口袋,也只能就此作罢。闷闷地转身作势要走,“那我去备茶,诸位去客厅好好聊聊?”
金昊轩顿了顿,笑着拱手道:“有劳赵夫人了。”
赵大人心底嗤笑一声,假惺惺!想着讨好谁呢!
至前厅齐齐坐下后,赵大人才问及缘由,“不知金公子来访,所为何事?”
金昊轩与林子谦对视一眼,捧着肿脸没办法好好说话。
林子谦会意开口,道:“赵大人,我们这次来,还是为了钱礼和钟明的案子,钱伯父已经应允我们接手这个案件,我们只是来交接一下,看看赵大人是否有所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