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不知道吗?”
“你们把他抓走了,我们……我们都得等死。”
老太太面色惨然,哀求道:“我不想死,我想活着。”
“行吗?”
曹斌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影厅里响起了低低的抽泣声,早有人止不住泪水,这种最朴实,最直白的话语,却是最直击人心……
曹斌深知,如果真的再追查下去,这些病人或许都得等死,他找到局长面前再度求情,但局长却用“法不容情”的道理拒绝了。
夜里,正在吃着饭的曹斌看着电视上,正版药厂的代表说着“假药”的危害,心中五味杂陈,只能无奈的关掉了电视。
与此同时,张长林找到程勇,想从这里讨二十万用于出逃。
程勇给了他三十万,要求就是不要把药的事情说出去。
张长林惊讶于程勇又回来卖药,而且还是按成本价,但他又以过来人的身份提醒了一句。
“不过哥得劝你几句,卖药这么多年,我发现这世界上,实际上就只有一种病而已。”
靠在床边的程勇诧异的看向他。
“穷病。”
张长林劝说程勇不要继续了,他救是救不过来的,他能救一个两个,还能救千千万万吗?
程勇没说什么,只是像上一次一样让他快走。
不出意外的,张长林被抓捕了,但他在审讯室的时候,却始终没有把程勇给供出来。
在这一刻,张长林也成为了他口中的那个“挺仗义的人”。
尽管张长林没有供出程勇,但曹斌也查到了程勇的头上,他来到程勇的工厂,旁敲侧击的询问着,不过程勇滴水不漏,曹斌终究是没能查到什么。
好景不长。
在一次搬运药物的时候,物流园的警卫进行了举报,警方已经追查了过来,黄毛为了保护程勇,独自开着装药的车冲了出去。
程勇一开始还不明所以,但看到几辆警车呼啸而过的时候,他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仗义啊!”
王撕葱忍不住夸了一声,“这叫什么?这叫士为知己者死……”
话还没说完,刚刚逃离了警方追捕的黄毛,却是迎头被一辆大卡车给撞了个结结实实……
王撕葱人都傻了。
他就说了一句“士为知己者死”,怎么还真出事儿了?
影厅里也响起一片惊呼,旋即就是一片沉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