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沾过泥土的手,这双手握过笔,握过枪,握过权力,却从未抱过自己的女儿。他突然觉得无比讽刺,自己在外人面前风光无限,可骨子里,不过是个背信弃义的懦夫。
“那……那现在怎么办?”石明起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有不得已的苦衷的,我想弥补,我想给梦妍最好的生活,我想……我想给乌兰娅妍一个交代。”
展羽重重地叹了口气,眼底的怒火渐渐褪去,只剩下疲惫:“交代?乌兰娅妍再也听不到了。梦妍那边,我会帮你说说,但她认不认你,全看她自己。还有韵清,这些年她把梦妍当成命根子,你要是真为梦妍好,就别逼她太紧。有些伤害,不是一句‘弥补’就能抹平的。”
石明起缓缓蹲下身,双手捂住脸,窗外的天渐渐暗了下来,风卷着落叶拍打在窗棂上,像是乌兰娅妍无声的控诉。他知道,有些错,一旦犯下,就是一辈子的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