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别人的名额我不要了,我只要我自己的三斤白面,你给我称出来吧。”
展梦妍说话时,把面袋子又扔给生活委员鲁文门。
“流程已结束,斤两无误。你不能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
生活委员鲁文门声音平缓,却掩饰不住疲惫与烦躁。
“怎么回事?”
班长刘子岐挤过围观的同学上前问道。
“生活委员鲁文门对前五个同学的面粉,分量似乎格外慷慨,秤砣总滑向高位。待到最后,展梦妍发现原本十五斤的余量,能有十三斤就不错了,缺口不大,却像有一道裂痕横在信任的基础上。”
徐夏庆说话时,一只手抱在胸前,一只手捏着下巴。
“徐夏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给前面五个同学称多了?我都是一视同仁,我的称是公平称,你别跟着瞎起哄,你又不分白面一边待着去。”
生活委员鲁文门说话时,向徐夏庆怒目而视。徐夏庆向鲁文门奴奴嘴:“不公平,还不许别人说,哼哼……”
“我的分量不对。”展梦妍指着自己的面粉袋,目光锐利如刀,“请重新称。”
生活委员鲁文门皱起眉头,瞥了眼中的记录本,语气冷硬反驳“顺序已定,岂能重来?!名额已经分完了,你这是最后五个,你还要怎么分?多出来的你自己承担。”他的拒绝并非固执,而是对原则最后的坚守。
展梦妍的眼神骤然凌厉,声音提高了些许:“这不是多出来的,是少的!就连面袋子一起称都不会够我的份量。前五个人分量过高,我的被克扣了!”
展梦妍的指控,像石子投入湖水。
“展梦妍你别胡说!”生活委员鲁文门打断展梦妍,额头青筋微凸,“每人三斤是根据总分配的,谁多谁少都在账里,我是讲究公平,按照规则分的,你自己没有分清规则。”
“规则?”展梦妍冷笑一声,手指直指生活委员鲁文门,“可你给其他同学发的时候,都是高高的、称好的,为什么到我这儿就变了就不给我称了呢?估起堆来了。”
周围的同学有人低声嘀咕:“这展梦妍,真较真。”有人得撇嘴:“这本来就不公平,谁还没个心眼儿?”
同学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有人鼓掌附和展梦妍:“确实该重新称!”有人却指责:“你这是在闹事!”
争执在空气中发酵,教室气氛越发紧张,展梦妍坚持重新验证,生活委员鲁文门扞卫程序的完整性。两人的争执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