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展羽和张保坐在炕桌旁,推杯换盏的喝了起来。
半瓶“老龙口”下肚,展羽和张保脸俩人的脸犹如熟透的果子,满脸涨红,仿佛是一颗红彤彤的大苹果。他们的眼睛变得模糊不清,且不断四处张望,言语之间充满着含糊和混乱。
“张保,老兄!你说我怎么运气这么差呢,我在几千里之外,上访,你说我容易吗?好不容易熬到可以调我的档案了,咱们新兴乡镇却迟迟不给我邮档案,我刚才去新兴乡镇一打听,那个管理我档案的女的,叫什么爱金花,把给我邮档案的事情,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她请假回家生孩子去了,她把我的档案给锁到她的办公桌抽屉里了。”
展羽说话时,双眼无神,完全失去了原来的光彩,失望而颓废的神情充满了眼底,他的呼吸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狼狈不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