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口还是那条船,却没有见到穿着粉色衣裙光鲜艳丽的小闻樱在解缆绳,而是一粗壮的汉子在咿咿呀呀喊着,比划着什么,像是一聋哑人的怒吼声。
他见我们过来,像变色龙一样换成了笑脸。比划着让我上船,又比划着要船钱。
“不是,给我们渡到对岸才给钱的吗?”
我一边说一边向哑巴比划着。
“铁柱,你不认识的我了?我是阿姐啊!你什么时候开始摆渡了,原来摆渡的阿公呢?我记得每年这个时候,阿公的外孙女儿颜闻樱都会来帮他一起摆渡的。”
表姐说话时,比划着手语,拍了拍铁柱的肩膀。
铁柱手语同表姐咿咿呀呀的比划着。
“铁柱,你说什么呢?我几年没回来了,怎么发生这么多事啊!”
表姐说话时,惊讶的看着铁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