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隔多远,难免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杏花又是个牙尖的人,碰到娘子还不晓得说些什么难听的话呢。尤其娘子在假装怀孕,遇到杏花这么个跟她不对付的人,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杏花看出来点儿什么,要是那样的话,娘子恐怕真是要头大了。
顺娘接下来就让嫂子好生安排梁家人在她那屋住下,这几日的伙食也做好些,好待客,然后她这就出去外院跟曲大郎夫妻打招呼,让他们安排梁三郎的食宿。
齐氏应了,让顺娘放心,她会待好客的。
顺娘随即起身,去了外院,找到了曲大郎夫妻,把安排梁三郎食宿的事情说了。
曲大郎便问那个梁三郎什么样子,他也不认识,什么时候来他也不知道。
顺娘想一想,便叫了高大郎过来,让他回家一趟,告诉正在指挥搬家的梁三郎,一会儿太阳落山的时候来喜家外院这里吃饭住宿。
“是,东家。”高大郎答应了,就出了喜家外院,往自己家中去。
远远地还没到家门口呢,他就看到了一架马车停在家门前,车上下来了两个侍婢正在跟家门口的几辆牛车的车夫吵架呢。
他赶忙走过去,问为啥吵呢,其中一个车夫就说,这一辆马车的车夫嫌他们的牛车挡道了,让他们挪开。可是明明这辆马车转个弯,就可以绕过去的,可却偏偏要让他们挪车,让马车从小街的中间驶过去,这不是欺负人吗?
没等高大郎说话呢,从高家屋子里走出来一个高大而俊美的年轻男子,他相貌十分出挑,虽然穿着普通衣袍,可一般人见了他都得多看两眼,即便像高大郎这样的男子也不例外。要是女人们,估计立刻就会被他的容貌给迷住。
高大郎就想,难道这个人就是东家叫自己来传话的梁三郎吗?
他又仔细看了那个从自己家里出来的高大俊美的年轻男子两眼,看出来了这个年轻男子跟之前来租房子的那个梁二娘眉眼有些相像,看来应该就是梁二娘曾经提过的她的弟弟梁三郎了。
跟高大郎想得差不多,呵斥牛车的车夫赶紧把车赶走的那两个侍婢一见到梁三郎后,骂人的话立马就堵在了喉咙口,那嚣张的气焰也偃旗息鼓了,就如同一把突突突喷火的机|枪突然哑了火。
梁三郎走到马车跟前,向着马车边站着的那两个侍婢行了个礼,接着笑着说今日自己家里搬家,这牛车上的东西还没有卸下来,挡了她们的路实在不好意思,他这就让车夫重新套车,将车赶去旁边,让出路来。
他这一笑一说,原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