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谢二娘悠悠醒转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人的怀抱里面,她忙抬眸去看那个抱着自己的人,一看之下,却发现这个人是个好看的清秀的年轻男子,一下子就窘迫起来,连忙动了动,想要离开此人的怀抱。
抱着她的人见状就和煦地对她说:“小娘子,别动,你还要歇一会儿才会好些。”
“娘子,你别动,不妨事的,恩人是个小娘子,她说要送你去车上呢。”杏儿的声音又适时地传入谢二娘耳中。
谢二娘就转眼去看右手边声音传来之处,就看到了杏儿正在那里关切地看着自己呢。
在见到杏儿时,她到底安心了些。
“小娘子?”谢二娘狐惑道,接着转眼再次去看了看抱着自己的人,这一次她看得仔细些,发现果然抱着自己的人脸庞线条柔和,修眉凤眼,琼鼻樱唇。只是因为她身着男装,故而一眼看上去,就被自己看成了个年轻清秀的年轻男子。而且被此人抱在怀里,谢二娘也能感觉到人家胸膛是软软的,带了起伏的弧度,显然,这人还真是个杏儿嘴|巴里说的小娘子。
但,对于谢二娘来说,抱着她的人是个小娘子比此人是个年轻的郎君更让她尴尬,让她介意。
谁叫她是个喜欢女子的女子呢,谁叫抱着她的人跟顺娘的风度气质有得一比呢。
所以,谢二娘的脸陡然就红了,然后挣扎着要下地。
这时抱着谢二娘的人古怪地看了她一眼,接着弯了弯唇角,柔声道:“是呢,你家婢女说得对,我是个小娘子,只是今日出来闲逛我恰巧穿了男子的衣裳而已。这会儿咱们已经在大相国寺外头了,还有数十步就是你家的驴车了,我抱你过去,岂不比你下地来站不稳,反倒磨磨蹭蹭,要人搀扶着过去好些?”
谢二娘方才被那白进益的家奴一记掌刀劈在了脖子上,后面晕了过去,这才醒来,的确是头昏脑涨,全身无力。真要下地走的话,估计就会像抱着她的这个人说的,站不稳走不动,需要人搀扶。磨磨蹭蹭的,若是那纨绔又追来了怎么办?
在她昏迷的那一小会儿工夫,她也不晓得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此时她还是担心那什么殿前都指挥使的独子白进益追来的。还有就是,她听那白进益说,他爹是当今官家跟前的红人,想必一定是个位高权重的人,要是真纠|缠上自己,那可麻烦了。
想到这里,她也不敢乱动了,只得垂下眼眸,对抱着她的人说了声多谢。
抱着她的女子客气地说了句:“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