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大姐还隔着几十里地来,想要见一次也得看年看月。”
沈五娘便接话说:“你也别愁,等我六月份成亲了,以后就可以跟你常来常往了。不过,我大姐如今也晓得你住哪里了,以后也可以过来瞧你的,你也可以过去瞧她,你就不会觉着没地方走动了。”
谢二娘笑:“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笑间,齐氏提了茶瓶进来给沈家姐妹和谢二娘倒茶,谢二娘就请沈家姐妹吃茶。
“嫂嫂,你也坐下吃碗茶吧。”请了沈家姐妹吃茶,谢二娘不忘请齐氏也坐下吃茶闲聊。
齐氏依言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碗茶,然后吃起来,她也是因为认识沈五娘并不觉得陌生,才应邀坐下了。先前在杨柳镇住着时,沈家的绸缎铺子齐氏也去过几次买过东西的,跟沈五娘也说过话。
“娘,你在婶婶这里啊……”一个小男娃忽地掀开毡帘跑了进来脆生生地喊齐氏。
“可成,婶婶教你的字儿都写完了么?”齐氏看到他就问道。
“写完了,写完了,没见娘,我就来找娘了。”可成跑过去,扑进了齐氏怀里撒娇道。
齐氏推开他,拿手指戳了戳他额头,弯起唇角说:“瞧瞧你,开了年就要去学里上学了,还这么粘娘,没出息。”
可成呵呵笑着吐了吐舌|头,轻声道:“娘就让我粘一粘么,往后去了学里,听二叔说半月才能回来一回哩,那时候想粘也粘不成了。”
齐氏听儿子这么一说,不由又重新把他搂进了怀里,爱怜地摸着他的脸和头。
此时坐在齐氏对面的沈大娘就笑着说话了,她问齐氏的儿子多大了。
齐氏听了忙把儿子搬转身体,让他朝着沈大娘和沈五娘行礼,并让他自己向她们介绍下自己。
可成就用童稚的声音说开了,说他姓喜,名叫可成,去年满的四岁,这过完大年,也就是元宵节之后,正月十八就要入学了,二叔给他找了华氏族学入学,二叔还说,这两日要去寻个小厮回来陪着自己去念书。
“华氏族学?”沈大娘一听有些吃惊,“可是曾任国子祭酒的华笠创办的华氏族学?”
齐氏点头,道:“我家二叔是这么说的。”
沈大娘:“华氏族学是京城里头数得上号的好学堂,里头的夫子都是华家的饱学之士,又或者是外头的名士被聘到族学中充作先生。华家这几十年来不少族人考中举人进士入朝为官,华氏一族乃是京城里有名的诗礼之家,族中子弟也是好学上进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