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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全程垂眸不发一言,可心里却是一直很紧张的啊,在顺娘跟宋玉姐说话的过程中,就没有听进去几句她们说的什么,大多数时候,她的脑子里都是迷糊的。
她觉得自己面对宋玉姐是心虚了,再也没有底气跟人家唇枪舌剑了。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贼,偷走了本属于宋玉姐的东西,这会儿人家失主找来了,要把自己偷走的东西要回去,她好舍不得,可又没有理由拒绝。
猛地扑进了顺娘的怀里,她紧紧地抱住顺娘,只是大口喘气,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顺娘对于她的这种奇怪的举动感到疑惑,总觉得自己的娘子最近几天有些不对劲儿,问她可有什么事情,她又不肯说,说了也是答非所问。于是她只能问谢二娘没事吧,直到谢二娘回答没有事,她才不再深究了。
很快就到了年三十,这一日,顺娘跟谢二娘,齐氏都在厨房里忙活,就连刘氏也被杏儿推到了厨房里面来,看着顺娘等人做饭。
杏儿就在院子里面陪着可成和慧儿玩,顺娘给两个孩子买了好多爆竹和烟火,杏儿看见那些爆竹和烟火,简直比可成和慧儿还兴奋。也难怪,她长这么大,只是在村子里看人家放过爆竹而已,她家里穷,过年从来没有放过爆竹。她都是在别家放过爆竹之后,跑去捡一些人家放过的没有爆的爆竹起来,当做宝贝一样拿回去,给家里的弟弟妹妹放。
至于烟火这种东西,她就更少见过了,连碰一下都不曾有过,这会儿能看着可成和慧儿放,偶尔自己也放上一个,乐得直笑,那笑声让在厨房里面做饭的顺娘等人听到了也跟着笑了。
就连这几天一直很少笑的谢二娘也跟着笑了,说杏儿的笑声能把屋檐上的冰棱子也给笑下来,倒省去了拿杆子去把冰棱子给打下来了。
过年这一天照旧喜家要吃扁食的,今年的馅儿的种类要多些,这也是顺娘要求的,还有菜也是,顺娘果真挽起袖子做了几个以前没做过的菜给一家人吃。
到中午吃年饭之前,顺娘叫了杏儿进来,让她提着一个食盒给外院的石头父子送去。
杏儿应了,提着食盒出去了,回来的时候跟谢二娘念叨,说石头方才在外院又缠着自己说长道短,到了下晌再送饭去的话,她要带个笤帚出去,给那小子几笤帚。
谢二娘支持她带笤帚去,顺娘却叫别带,说这是过年呢,可不兴揍人。
杏儿闻言看向谢二娘,讨她的主意,谢二娘抿抿唇,看向顺娘,笑着说:“那就依官人的吧,谁叫这是过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