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谢二娘只是运气好,在自己因为韩衙内的纠|缠,没有跟顺娘来往的那段日子,让顺娘喜欢上了她。
以前,她一直认为自己跟顺娘错失了姻缘,那只是命运弄人,可在听了巫大的话之后,她才明白原来自己是被自己一直看不上的那个谢二娘给整了,有点儿类似于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
对于宋玉姐来说,这无疑于奇耻大辱,在她看来,这简直堪比血仇,跟杀父之仇有得一比。毕竟,这事关她这么一个女人的终身幸福,她觉得她后半辈子也就只有这么个指望,可这指望生生被人给掐断了……
“东家。”门外忽然传来了谭账房的声音,以及“笃笃”两声扣门声。
陷于痛苦与悲伤之中的宋玉姐迅速掏出帕子擦干净了脸上的泪,收敛了那可以被人一眼瞧出来的伤痛的表情,咳嗽了两声,又搓了搓脸,让自己的脸色恢复如常之后,她拿起手里的笔,再次将目光投向桌子上的账册,平淡无波道:“进来。”
……
顺娘从宋家正店出来,上了石头赶的驴车,有些微醺,不觉靠在车厢壁上睡着了,睡着之后,她做了个梦,梦见了宋玉姐。梦中,她第一次被宋玉姐叫进宋家正店后面的那间账房,她异常紧张地坐在了宋玉姐身边,很是局促不安,原因是宋玉姐没有望着她笑,而是望着她哭了。她的泪水如同珍珠一般落下来,顺娘只觉刺目地耀眼,心里揪痛不已……
“东家,东家,到了!”石头在车外喊她,将她惊醒了。
醒过来之后,方才的梦顺娘是一丁点儿都想不起了,只觉得心情有些低落而已。
揉了揉脸,顺娘掀开车帘子,从车上跳下来。
“东家,下雪了,这伞拿去撑着罢。”石头递给顺娘一把伞,外加了一句,“仔细脚下,积雪了。”
顺娘皱了皱眉,接过手头递过来的伞,嘟囔说:“这才半把个时辰,雪就下这样大了。”
她记得刚刚从宋家正店出来的时候,天虽然阴着,除了偶然被北风从天际带来几颗细细的雪粒子外,并没有下雪的。
“东家才坐上车,那雪就下起来了,越下越大,小的被那雪差点儿迷住了眼睛,跟迎面一架车撞上了呢……”石头一边拍打着头上和身上的雪花一边笑着碎碎念。
顺娘看他一眼,见石头跟个雪人也差不多了,便叫他一会儿回去换个衣裳喝点儿热茶,歇一歇,今天都没他什么事情了,明天一早去石炭铺子里的账房里面领工钱就是。
“好,那小的把这车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