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卖出去更多的石炭。”
顺娘:“先这样吧,小心驶得万年船,做买卖的人,平安即是富。咱们以后明面上就不来往,我若是想找三哥喝酒了,会叫石头来接你。而你要是想要找我说话了,也可以让人来这里留口信,我会叫石头隔三差五来这里一次。若是急事的话,就写封信叫人送到我住处来,看了信,我自会与你相见。”
“好,就依你说得办。”陆全豪气地答应了。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顺娘就让石头先送陆全回去,自己等到石头送了陆全回来,这才坐着驴车回家去。
回到家,一家人吃晚饭的时候,她在饭桌上把自己去见了陆全的事情粗略跟家里人说了一下,刘氏和齐氏听了顺娘说陆全提出合作的事情暂时不用考虑了,接下来大家可以安稳过日子了,都松了口气。
详细的话,她没有当着老娘和嫂子说,比如说每年提供陆全二百贯的事情,她觉着这话说出来,首先她娘就得跳起来,二百贯钱,在她娘看来,可是天文数字了。其实二百贯钱,对于顺娘来说也会占到她做买卖一年下来的利润的百分之十一二呢。二百贯钱放到杨柳镇去,可以买下来一个不大不小带水井的院子了。放到喜家庄去,更是不得了,可以买多少个喜家的老房子还有多少地了。
即便是她不贪财的嫂子听了这种话肯定也会觉得肉痛吧。
对老娘和嫂子没有说出来的话,顺娘在吃完晚饭回到她跟谢二娘的卧房之后,就对她说了,然后问她心不心疼一年平白无故给出去陆全二百贯钱。
谢二娘说自己当然肉疼,对陆全的印象那是更糟糕了,差一点儿就把陆全不久之前回杨柳镇去讹诈她爹娘五十贯的事情说出来了。然而那件事却是她娘在她回汴梁城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不要对顺娘说出来的话,她说不管谢二娘如何猜疑的话,反正谢二娘还是不可在顺娘跟前提起。当时,谢二娘还问她娘,是不是她娘跟她爹真做了对不起顺娘的事情,那又是什么事呢。她娘脸色非常难看地让她别打听,总之记住她爹娘做的事情都是为了她。
此刻她听了顺娘的话非常恼怒地指责陆全依然是个无赖,抱了什么宗室的大|腿又如何,还是狗改不了吃|屎,就想着巧取豪夺,从别人手上讹诈辛苦钱。
顺娘见她反应这样大,倒有些吃惊,因为在顺娘看来,谢二娘对于钱财可比她老娘看得轻,她想自己对谢二娘说出来之后,谢二娘一定会问自己为何要给出这二百贯的,没想到她一开口却是对陆全强烈的指责,甚至说陆全这是讹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