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二娘不是说什么没她的点头,自己就连妾都做不成,永远做个外室吗?
到时候,自己要让她看看,除非自己不想跟顺娘一起,否则,她可以取代谢二娘,成为顺娘的妻。
不过,她却不齿于用这种手段来破坏顺娘跟谢二娘之间的夫妻关系,她有自己的自信在,认为顺娘若有一天跟谢二娘过不下去了,也是她们自己的感情出了问题,而不是因为自己参与到其中,破坏了她们的感情。
就好比她叫顺娘来家里教自己做顺娘会的拿手菜,也真得觉得是好吃,而且儿子那天在喜家吃了顺娘做的拿手菜回来之后,一直惦记着那回锅肉和熊掌豆腐,嚷嚷着要吃,她才写了信去给顺娘叫顺娘过来教自己的。
这是最主要的原因,至于到喜家吃饭,谢二娘对她冷淡倒不是她想让顺娘教拿手菜的直接原因,因为她的自信心完全可以忽略掉谢二娘的敌意和冷淡,她依旧是认为,自己想去喜家蹭饭就可以去,谢二娘那小妮子不高兴就不高兴,自己用不着照顾谢二娘的情绪。
只是出于保护顺娘的目的,她不想让顺娘成为众矢之的。因为她知道顺娘这才搬进汴梁城里来,立足未稳,生意也没有做大,要是因为跟自己的牵扯招致这京城里面一些人的嫉恨,明里暗里给顺娘使绊子,使得她的生意受阻,家宅不宁,那就是害了顺娘了。
思及至此,在身边的婢女请示该如何对待顺娘这个喝醉的客人时,宋玉姐便开口:“去拧了帕子来给她擦下脸和手,然后送到外院去,让外院的小厮套车,送她回枣树街我租给她的家去……”
话还没说完,从外头进来一个婢女向宋玉姐禀告,说门外来了喜家的人,是来接顺娘回去的。
宋玉姐闻言便问来的什么样的人。
婢女答:“据开门的小厮说,来拍门的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半大小子,是他赶了驴车来……”
听说外头招来的是个十二三岁的半大小子,宋玉姐即刻就猜着是何人了,不用说一定是常常跟在顺娘左右的石头,现如今石头跟他爹都成为了顺娘的雇工,住在枣树街那宅子的外院。喜家上下,包括那些雇工在内,大概除了顺娘,也就只有石头晓得自己的私宅在哪里了,故而他赶车来接顺娘回去最有可能。
但石头会自作主张来接人吗?
一定不会。
宋玉姐就想到了那驴车上多半坐着谢二娘,正是她不放心到自己的宅子里面来教自己做拿手菜的顺娘,看到上灯之时,顺娘都还没有回去,就催着石头赶车,心急火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