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来吃饭也是要跟她一起吃?”
“……”顺娘面对谢二娘连珠炮一样的发问,短暂无语,她默了一会儿,终于想明白了自己的娘子从吃中午饭的时候就那么奇怪的原因了,原来她是看到了宋家正店的管事送了一封宋玉姐写的信来,就一直怀疑自己又跟宋玉姐有什么了。一句话就是,她的小娘子又吃醋了,等着自己解释下宋玉姐写给自己的信是怎么回事了,还有自己要出去晚上不回来吃饭又是怎么回事?
讶然失笑了下,顺娘从袖袋里面摸出了宋玉姐写给自己的那封信,下床来,趿着鞋,走到谢二娘身边,将信递给她:“喏,你看罢。”
谢二娘犹豫都没犹豫,一伸手接过信去,就从信封里把信纸拿出来展开来看,一个字都没有放过。
顺娘站在她身边等着,直到她看完了,抬眸看向自己时才老神在在地说:“在这信里面,你可发现什么没?”
谢二娘气鼓鼓道:“自然发现了,她是什么意思?开着偌大一个酒楼还缺你做的那几个菜吃,还要你去教她?偏偏你还答应了,要去教她,你跟她之间一定有猫腻!”
顺娘把信从谢二娘手上薅过去,喃声道:“我简直服你了,给你看了,你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你这心眼儿简直就跟针鼻子一样!”
说完,她将宋玉姐写的信折叠好,依旧装进信封里,再放进袖袋里,转身走去床边,脱了鞋子上|床去躺着,侧过身,拿背对着谢二娘。
顺娘说的话听进谢二娘的耳朵里面,就觉得顺娘不耐烦,嫌弃她小气。
一开始,或许她吃醋装出来生气的样子,但这会儿她是真得生气了,因为她觉得顺娘跟宋玉姐之间就不是女子之间的那种友谊,而是类似于男女之间的感情。
当初刚刚搬进枣树街的这间宅子,晓得是宋玉姐租给顺娘的房子,还有宋玉姐带着她的儿子上门来让顺娘做拿手菜吃之后,她曾经跟顺娘吵过,要她不要再跟宋玉姐往来,而且想要从这间宅子搬出去。后来,是顺娘好说歹说,才让她忍了下来,一切只不过是为了喜家全家着想。顺娘当时也说了,尽量少跟宋玉姐接触,少跟她来往,她才暂时不再跟宋玉姐计较了。
可谁想到,这才过几天啊,宋玉姐不来喜家蹭饭了,却要叫顺娘去她那里教她做菜。
一想到宋玉姐跟顺娘单独一起,两人在厨房里有说有笑,顺娘做菜,宋玉姐打下手,还有做完才之后,两人同桌吃饭……
这样的场景刺激得谢二娘的肚子里直冒酸泡泡,而且让她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