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她头一桩就是想在城里买个院子,置下产业,不但能省下昂贵的租金,这房产还能增值,一来一回也是在给她赚钱。并且在城里有了产业,她就是有了根基,稳定下来之后,可以放放心心地发展她的事业。
刘氏等人便又问顺娘在城里买个住得下的房子要多少钱,顺娘就说总要上千贯,这么一说又把她们狠狠震了一把,都不太敢相信顺娘说的那什么一年后就可以在城里买房的话。
顺娘便笑一笑道:“不信的话走着瞧。娘,您得空翻翻黄历,看这月十五还是十六哪一日是好日子,咱们就搬家。这定下日子了,你们就把家里收拾收拾,只带衣裳细软还有一些小物件,大样的家具不带,进了城,缺什么房东管买。”
刘氏听到顺娘说大家具房东管买,这才觉得还不错,就答应了顺娘,说翻黄历和收拾家里打包衣裳等事就交给她,她带着两个儿媳妇明儿就开始着手做起来。
顺娘道好,自去安排自己的买卖。
喜家要搬家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隔壁梁家人和谢家人的耳朵里面。
刘氏说给了柯氏听,柯氏又在吃晚饭的时候说给了梁二娘听,梁二娘听了就吃不下饭了,梁三郎吃饭的速度也是慢了下来,只有杏花挺高兴,摸着自己的肚子说:“喜家搬走了,我这肚子里的孩儿估摸着能长得好些了,他体谅我这当娘的不容易啊。”
杏花是在三天前诊脉,诊出了怀上了孩子的,自从那时候起,她在梁三郎跟前,胸|脯就挺起来来了,不但在梁三郎跟前,就是在其她梁家人跟前,比如说柯氏和梁二娘跟前,她也觉得有底气多了。
自打嫁进梁家,梁三郎对她一直都挺冷淡,梁二娘呢,也好不到那里去,还有她婆婆柯氏,也谈不上热情。
杏花有个奇怪的感觉,总觉得梁家人对隔壁喜家人,远比对她和对她娘家好。婆婆柯氏和大姑子梁二娘倒罢了,可她的官人老是惦记谢二娘算个什么事情,为了这个她可没少跟梁三郎吵架。如今喜家搬走了,搬进城去,她官人这下子想要惦记人家谢二娘也惦记不上了,她也少了层担心,少了跟梁三郎为了谢二娘吵架的时候,然后少生气,少吃醋,可不是对肚子里的孩子好吗?
她这话说完之后,梁三郎就把筷子啪地一声拍在了桌子上,然后站起身一言不发地离桌不吃了。
梁二娘呢,看向杏花道:“少说一句话不成么?阴阳怪气的,也难怪三郎不喜。”
说完,她也放下了碗筷,说不吃了,接着离开了饭桌,剩下堵心的杏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