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担心自己这个娘真上吊死了吗?
想到此,她又放大声音呻唤了几声,可外头的顺娘依然是不搭理她,只顾着逗两个孩子说话。
逗了两个孩子一会儿,顺娘就扛着那几匹绸缎上了楼,进了屋子开了箱子,把这几匹绸缎放了进去,接着找了换洗衣裳出来,打算一会儿嫂子的水烧好了就下去洗一洗。
在找换洗衣裳的时候,她看见箱子里跟自己的中衣摆放在一起的那藕色的,桃红色的绣了各种生动的鸳鸯图案的抹胸,立时心里楸起来。她想起往常自己要去沐浴时,总是谢二娘给自己找换洗衣裳,然后甜笑着交到自己手里。
此刻屋里空空如也,她不能不感伤和唏嘘。
……
去柴房里洗了澡出来,顺娘觉得舒服多了,散着头发,她打算回去躺一躺睡会儿觉,睡醒了起来,再吃晚饭。要是她的便宜娘起来了,她就跟刘氏把自己要分家的意思说了,要是她不起来,那就继续晾着她,然后过去谢家陪一陪娘子说话。多晾几天,她忍不了也就会找主动找自己说话,低头了。
不过,她没有想到,她的便宜娘如此没耐性,刚才洗完澡出来,她嫂子齐氏已经过来了,叫她去见她娘。
顺娘问:“娘已经起来了?她没事了吗?”
齐氏:“娘才喝了药,现如今好些了,已经坐起来了,她叫你进去说话去。”
顺娘点头:“我就去。你带着两个孩儿去隔壁梁家玩儿吧。”
齐氏就明白了一会儿顺娘跟婆婆肯定要谈一些容易引起争执的话题,说不定还会吵起来,自己带着两个孩子去隔壁梁家避一避是最好的,故而忙答应了,接着就牵了可成和慧儿的手出了门去了梁家。
顺娘出来把堂屋的门给闩上了,这才走进她老娘的隔间里,目光沉沉地看过去。
刘氏此刻正倚靠在床头,手摸着心口,紧锁着眉头,看到顺娘进来又拖长声音呻唤了两声。
顺娘去拉了一张椅子过来,在便宜娘跟前坐下,也没问她要不要紧,开口就问刘氏,可有什么话跟自己说的,这一次闹得动静如此大,毕竟自己跟谢二娘才新婚,一月都不到呢,她这样闹是想让谢二娘离开喜家吗?是觉着如今的这和顺的日子过够了吗?
刘氏一听马上就说:“你可瞧见了为娘脖子上的绳印儿,为娘差点儿给谢二娘气得上吊死了啊,你回来先就跑去瞧谢二娘,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娘?”
顺娘轻哼一声,以一种窥透一切的眼光扫了刘氏一眼,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