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娘此刻真有想扑上去跟他打一架的冲动。
可是看看赵三郎十七八岁的年纪,身高体壮,比顺娘还高一头,顺娘自忖跟他打架自己占不了便宜,就也不敢随便出手。然而,要是不收拾这个赵三郎,给他点儿眼色瞧瞧,以后她也就别想好好地钓鱼了。
如果钓不成鱼,那么光是凭借砍柴卖那点儿钱,喜家不但存不下钱,很有可能又要回到原主砍柴卖的日子,捉襟见肘。甚至,这个赵三郎见到顺娘被自己干扰钓不成鱼,被欺负了也不敢吭声,那么他还会得寸进尺,让顺娘连柴也砍不成,要是那样的话,喜家又如何在杨柳镇立足?所以,顺娘觉得自己必须要做出反应,不能就这么被他欺负了,忍气吞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顺娘想,看来今天这个鱼是钓不成了,眼前这个赵三郎存心捣乱,她一时之间还没有好办法对付他。毕竟赵家是这杨柳镇土生土长的人家,而喜家是才搬来杨柳镇落户的。如果这会儿跟赵三郎起了冲突,那必然会让赵家跟喜家对上,对喜家不利。
弯腰,顺娘去把地上的鱼篓提起来,另一只手拿着鱼竿往回走,然而她没有忘记撂下一句话:“赵三郎,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你记住这话。”
赵三郎抱臂得意的大笑:“哈哈哈哈!喜二郎,记住就记住,你能奈我何!”
顺娘走在回家的路上,心情极其糟糕,她真是做梦也没想到今天会空手而归,还有那个赵三郎,简直比街市上的泼皮闲汉还更加可恶,仗着自己是本地住户,就欺负喜家这样的外来户。人品这样低劣,顺娘庆幸自己没有教他钓鱼,不然被他学去了,他终有一天也会反噬自己这个师傅,让自己钓不成鱼的。
闷闷地走到自家租住的小院子跟前,她拍了门,还是嫂子齐氏来开的门。
齐氏打开门见到顺娘后,笑着说:“叔叔今日倒回来得早。”
不过,等到她看到顺娘手里提着鱼篓,脸色难看,就觉得不太对劲儿。伸手象往常那样去接顺娘手里的鱼篓和鱼竿时,顺娘却绕过她,自己走到平常放这两样东西的院墙边。
齐氏就回身把门关了,然后去追上顺娘,在她身后问:“叔叔,咋了?可是遇到什么不舒心的事儿了?”
顺娘低声道:“进屋再说。”
说完,自己先走进屋去,她进去后,她娘听见声音才从西屋里出来,一见到顺娘,她跟齐氏方才问的话一样。
顺娘不坑声,自己在堂屋桌子旁边的条凳上坐下,拿了个茶碗,倒水喝。
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