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合以上两点,她反对顺娘在喜家后院建一间婚房,故而她宁愿搬到楼下住,把楼上让出来。
至于齐氏,婆婆怎么说,她就怎么做了。
顺娘自己考虑了一下,也觉得再攒些钱,到时候自己买上一个中意的大院子合适些,并且她还想在汴梁城郊置业。
但她后来见了谢二娘,还是征求了下她的意见,愿意住一间新建的婚房,还是住到原先老娘和嫂子住的楼上去。谢二娘就问顺娘是怎么想的,顺娘老老实实把自己的想法对她说了,她就说都依顺娘,她还说她很喜欢顺娘在这种由夫家决定的事情上跟自己商量,显得看重自己。
不想当然地做决定大概是换了芯子的顺娘从她穿前的父母的婚姻里面学到的一点相处之道,并不是说要讨好对方,而是这是一种态度,告诉对方自己尊重她。其实好多人对于知道一件事情之后做不做决定并不看重,而看重的就是这种态度,特别对于女人来说。
顺娘便说自己娶了谢二娘进门儿后,无论大小事都会跟她商量的,直接赢得了谢二娘的奖赏,那就是在她脸上吧唧了一口,并说她相信嫁进喜家之后,她跟顺娘的日子一定会过得好,不输于她爹娘。
在迎娶谢二娘的当日,顺娘没有跟着黑娃一起进城去送豆芽,黑娃现如今已经能够独挡一面,把喜家人辛苦发出来的豆芽采收了送去城里,顺娘于是也就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了,像这样成亲的大喜日子,她当然是要留在家里,一早起来准备好了等着跟谢二娘拜堂成亲。
五月二十三日,一早起来,刘氏就给她换衣裳,梳头,尽管对于女儿迎娶另一个女子进门儿还是觉得有些闹心,然而在这样大喜的日子,她还是一边给女儿梳头一边说些吉利的话。
齐氏呢,捧来了给顺娘煮的面条,这面条一碗就只是一根,寓意一顺到底。
顺娘吃面时,齐氏也对她说了些吉庆的话,尽管内心里面依旧是酸楚不已,可脸上还是要带着笑,不管怎么样,她认为只要顺娘高兴,她就要祝福她。
喜家这边顺娘换好了喜服,吃完了面,接着就准备吉时一到去迎亲。
而谢家那边,谢二娘也起来了,她娘还有长姐,以及专门给梳新娘妆的娘子就替她收拾打扮起来。
新娘妆的粉上得厚,妆也画得浓,梳起来的发髻上插了不少金头饰,又戴了冠,再加上繁复的新娘喜服穿在身上,谢二娘真是觉得特别不舒服,尤其现在进了五月,已经立夏了,这一身穿在身上,她就算不动,一会儿工夫,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