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来打算到这家小脚店喝酒,没想到却撞见你了,既然咱们同病相怜,不如一起喝酒算了。”
“……”梁三郎听完无语,只是慢慢地收了拳,然后重新端起杯子喝起酒来。
赵三郎微微一笑,接着说:“这才对嘛,咱们两个可是难兄难弟,一想到谢二娘被喜二郎哄上了手,这心里就跟刀割一样,我想你跟我一样都恨喜二郎吧?”
梁三郎只顾喝自己的酒,不想回答赵三郎的话。
赵三郎继续絮叨:“……我就不服气啊,喜家是外来户,在本地一点儿根基都没有,上次郭里正怎么会帮他。后来一想,估计他走了齐大郎的门路,镇子上开赌坊的齐大郎一年不少给郭里正送钱,他替喜二郎说话,郭里正就卖了他人情。本来那一日在柳河边我是亲眼见到喜二郎欺负谢二娘的,可后来却被说成是造谣。可见这喜二郎外表老实,内里狡猾,就不是什么好人。看着吧,谢二娘嫁给他,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我不想听这些,你给我滚!”梁三郎越听越心烦,不由得再次发怒吼道。
“慢,我还有话跟你说呢,你想不想整一整那喜二郎出气,让他倒霉,让他日子不好过?”赵三郎觑着梁三郎问。
要是平时,梁三郎是不会考虑赵三郎说的话的,毕竟他认为赵三郎要是有那本事整喜二郎,他就不会被郭里正罚了。可这会儿,他心里有气,思绪纷乱,对喜二郎强烈的妒意让他失去了理智,所以停了停就问赵三郎有什么好主意可以整治喜二郎。
赵三郎见梁三郎上钩了,就伸出了一个巴掌在他眼前晃一晃。
梁三郎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赵三郎道:“无利不起早,我倒有个主意可以帮你出气,只是找人办事肯定是要花钱的。”
梁三郎想起他刚才在自己眼前晃的一个手掌,便问:“五贯?”
赵三郎点头说对,并说如果梁三郎给自己五贯钱,他就会帮梁三郎的忙,好好整一整喜二郎,让他做不成种生买卖,断了他的财路,看他以后又变成一个砍柴卖鱼的,谢乙夫妻还会让女儿嫁给他不?
一听说有可能让喜二郎娶不成谢二娘,梁三郎立即就来精神了,他立马拉住赵三郎的袖子问到底是什么样的法子可以做到整治喜二郎,让他娶不了谢二娘。
赵三郎晃了晃手掌,说拿来五贯钱再说。
梁三郎急于知道赵三郎到底有什么好法子让喜二郎跟谢二娘的亲事泡汤,所以当即从腰间的钱袋里面摸出了二百文给赵三郎,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