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一想,也让齐氏觉得心惊肉跳,她害怕顺娘即便知道了自己喜欢她,也没有什么反应,甚至还可能因为自己暴露了这种不伦的情感而疏远自己。和宋玉姐那种女人不一样,自己毕竟是她的嫂嫂,是她已故大哥的妻子,非常大的可能是她把自己当亲人看,绝不可能喜欢上自己。
要永远把对顺娘的喜欢埋藏在心里,这又让齐氏觉得痛苦。明知这样的爱暴露出来是毁灭,可是能获得所爱之人的回应的诱|惑,比毁灭的恐惧更强。
齐氏的心蠢蠢欲动。
顺娘从厨房里逃走,逃进了那间生发豆芽的屋子里,果然见到她娘正在秤豆子,看到顺娘进来,就问她怎的在谢家耽搁那么久。
“我给谢叔和吴娘送他们叫我捎带的东西去,谢叔就留我喝酒,我推不过陪他喝了三碗。”她一边说一边上前去从她娘手里拿过来秤,“娘,让我来吧。”
刘氏把秤给了顺娘,一边看她秤豆子,一边在顺娘旁边唠叨:“为娘今儿跟你进城去瞧了那宋娘子,果真是个好贵气且美貌的妇人,待人还挺好,也没说看着咱家都是穷打扮就嫌弃咱们,还让咱们进那么好的店堂里去坐着喝茶吃果子……为娘看得出来,那宋娘子喜欢你,想是这样才肯帮你好多忙。可惜了,你不是个真男子,叫人家白喜欢了。说起来,还是咱们欠人家的。娘真巴不得你一夕之间就挣够钱,咱们回喜家庄买房买地去。娘怕,欠得太多还不了,以后惹下祸事呀。”
顺娘听了摇头,叫她别念叨了,最近常念这个,听得耳朵里面都长茧子了,自己不是说过,会有分寸的吗?
“娘,我秤好豆子了,你去厨房帮着嫂子调一些温水,我一会儿过去挑来泡豆子。”顺娘不想再听她老娘唠叨,就支开她去厨房。
刘氏睨她一眼,大概也猜到了她想什么,撇撇嘴,转身走了出去。
果然如同顺娘所想,这人一忙起来来就没有闲工夫多想多说了。
喜家人从汴梁城里回来,日子因为忙碌很快又恢复到原有的样子,顺娘每日都是在隔壁谢家杀猪的时候就起来,齐氏也差不多在这个时辰起来挑水浇豆芽,帮着顺娘采收豆芽。两人相对忙碌时,是齐氏觉得最幸福的时光,因为在这个时候,她跟顺娘单独相处,顺娘的眼里只有她,也只跟她一个人说话。自打了悟顺娘极有可能喜欢女人时,她在跟顺娘单独相处时,总有别样的感觉,和以前又不相同。她会仔细梳头,悄悄地涂些胭脂在唇上腮上,揉散……
当顺娘的手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时,她会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