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价太高,要是真付了租金搬去住,喜家就一文钱的积蓄都没了,搬进去还要做生发豆芽的买卖,手上一点儿余钱都没有怎么做呀。
顺娘便说:“我还没把杨柳镇走完,待我再访一访,说不定能找到合适的呢。”
刘氏便皱着眉接话道:“为娘看,你找房子的时候不一定非得要临街又带水井的,像咱现今住得这样的院子也访一访,免得到时候那带水井的屋子寻不着,能安身的房子也寻不着,到了何家限定的日子还不能搬走,就麻烦了,至多明日就要能定下来一处,后日才好搬家。”
顺娘觉得老娘的话也不错,自己最好在今天下午也能找到几处老娘说的那种房子预备着,以防不测。
吃罢晌午饭,顺娘又出门了,这一次她把杨柳镇剩余她没有走过的地方都走了一遍,沿路打听谁家有空房出租。
一下午,倒让她打听到三四处符合她老娘说的那种条件的屋子,只不过租金还是比喜家现在住得地方高,同样的条件,要价八百文到一千文,并且最少两月一付,顺娘当然觉得不太满意。
到黑归家,她又把下午找到的并问了价钱的屋子对老娘和嫂子说了,问她们怎么想的。
刘氏叹气说:“哎,为娘看就租那八百文的吧,这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就那还便宜点儿,这两月一付也是一贯多钱了,付了房钱再添置些要生发种生的家伙事,两贯钱就出去了,咱家一半的家底儿就没了……”
顺娘微微摇头道:“可那一处院子离可以挑水的水井有点儿远,咱们要做这种生的买卖,需要用很多水,要是租了那院子,光是挑水都要累死个人。”
齐氏赶忙接话:“叔叔,奴家不怕累,一日挑个几十回水也累不死人。”
顺娘看向娟秀的嫂子,那舍得那一付瘦削的肩膀被挑水的扁担那样磋磨,于是摇摇头说:“不行,嫂嫂还得照顾两个孩儿,还要洗衣做饭。”
刘氏想了想说:“若是实在寻不着合适的,为娘看就租那个便宜的好了,洗衣做饭,为娘可以干,你嫂嫂只管挑生发种生的水就行了,即便发了三五十斤的种生,也不过是一二十桶水的事情。”
顺娘还是摇头,说:“这搬家是大事,务必要找一个可以长住,又符合我想的那些的屋子,我想再找找看再说,不是还有两日么。”
“那……就按孩儿的意思再找找吧。”刘氏最终松了口道。
心里揣着找房子的事情,顺娘今夜睡得不安稳,次日寅时不用她娘叫,已经醒了,照例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