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春草还是夏露?”辛乙的声音缓慢非常,但从中又流露出一丝微颤,这个如秋水一般让人感觉不到半丝浮躁的男子,这个时候居然会因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子而动容。他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脸上,似不肯放过任何一点变化痕迹,“请告诉我,您究竟是谁?”
“辛乙……”沈雁上前走了半步,看看他又看看林婶,隐约感觉到了点什么。
“我是秋叶。”林婶转过来,望着地下微微颌了首。
“可你的声音一点也不像秋叶。”辛乙仍是盯着她,“秋叶是岭南人,她的岭南口音很重。你的口音却全无岭南痕迹。你不是秋叶。”
沈雁已然无语了,辛乙为什么对郡主身边的丫鬟知道的这么清楚?
“我来京已有十多年,口音自然有所改变。”林婶眼望别处。
“那你用岭南话说出我的名字?”不知怎么的,今日的辛乙似有些咄咄逼人。
“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林婶生硬地道。
辛乙抿唇望着她,眼里有着从未有过的波动。
“辛乙,你的意思是林婶是骗我们么?”沈雁走过来道,“难道她并不是陈王府的人?”
辛乙望了林婶良久,才把目光从她身上收回来,转身道:“不。她的确是陈王府的人。”
沈雁摊摊手,“既然没有说话,这我就看不明白了,你为什么对她这么紧张?”
辛乙微顿,半晌才微微扯了扯嘴角,说道:“我有紧张么?我只是,只是阔别王府的人太久,激动得有些难以自抑罢了。”他说着又往林婶看去,背对着这边的她背影纤巧又挺直,无论怎么看都似没有回应的意思。
沈雁与韩稷对视了一眼,说道:“既然身份没有问题,那大家都坐下,先来说说正事。林婶,现在你该可以告诉我冲你们下手的那些人是什么人了吧?他们为什么要杀你们?”
林婶顿了顿,说道:“那是因为,他们是冲着洛儿来的。”
“洛儿?”沈雁想起方才那个乖巧漂亮的男孩儿,“他不是您的养子吗?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林婶望着她,一字一句道:“因为他就是赵隽的儿子,当年传说被摔死在宫里的那个孩子。”
“什么?”沈雁觉得自己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今天晚上听到的惊讶的消息太多了,林婶的养子,居然就是赵隽和陆铭兰在碧泠宫里生下又送出来的儿子?!
韩稷也吓得不轻,他问道:“皇上的孩子,怎么会在林婶手上?您是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