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看了好几遍,别凯托夫当然已经能大致看出的主旨,即一个人无缘无故被判有罪,求告无门,暗含着对法律之类的东西的控诉
可为什么会写的如此平静和乏味呢?难道不应该更激烈一点更愤怒一点吗?
从整本书出发,这部作品或许是有害的,但只审查部分片段的话,别凯托夫只想知道这个k到底在哪里到底在干什么他姓甚名谁家里又有哪些贵族亲戚朋友,
可里一个确定的东西都没有。
就在别凯托夫越来越烦躁的时候,上面的命令突然又下来了,告诉他对那位年轻的文学家可以适当放宽一些,不要让他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别凯托夫:“?”
上面的人是得精神病了吗
浑然不知是境外势力作祟的别凯托夫在烦躁的同时,也是纠结了很久,最终,他选择将部分《审判》给放了出来。
至少这种晦涩的东西在短时间内不会引起什么乱子,它大概只会让到它的人感到窒息 嗯?窒息?
尽管别凯托夫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但像他这样的人,即便是在如今这种形势也依旧过的很快活,于是他便懒得再多想,选择应付一下上面的要求。
写之前那种文章都没把他怎么样,现在都这么晦涩了,还能如何?
而当听到别凯托夫的话的众人回过神后,他们便不由自主地看向了米哈伊尔。
明明他们刚才还在愁眉苦脸的,怎么米哈伊尔先生才刚过来就这样了
而就在几天之后,看到了《现代人》刊登在报纸上的预告的布尔加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