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该为他以前的行为感到后悔,应当歌颂上帝在苦难中的恩典,可现在呢?他已经将这一切全都抛之不顾了!”
但无论有着怎样的争议,米哈伊尔如今都已经在西伯利亚了,别人也并不能真把他怎么样。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虽然米哈伊尔人已经去了西伯利亚,但在各种各样的因素的加持下,人们对他的关注和讨论甚至还变得更大了。
关于这一点,第三厅的人大概是最深有体会的。
毕竟如果按照谈论那位年轻文学家和他的作品就犯法的原则来进行处理的话,那么圣彼得堡的上流社会至少得有一半人都要被抓走,至于文学界、知识界以及大学生群体就更不用说了,几乎可以说是全军覆没,隔一个抓一个都不算冤枉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第三厅也就真的只能是警告和抓捕一些表现得最明显的,至于更进一步的动作,姑且还是算了吧……
除此之外,另一件事也令第三厅的一些官员头疼不已,简而言之,那位年轻文学家的作品虽然在明面上被禁止了,但暗地里不知道已经流传出去了多少,流传到了多远的地方……
这样的地下印刷市场,在这年头想要完全打击几乎是不可能的。
按照杜别尔特将军比较悲观的评估,虽然沙皇可能在物理上将那位文学家给隔绝了起来,但在精神层面上,那位文学家的作品和事迹迟早会传遍整个俄罗斯,目前还无人知晓这究竟会造成怎样的结果……就在将近半个上流社会的人都在比较隐秘地讨论《伊凡&183;伊里奇之死》这部的时候,虽然别林斯基他们之前没有合适的渠道能够看到这篇,但在如今这样的形势下,屠格涅夫、帕纳耶夫他们很快就从熟人那里弄到了这篇正被秘密传抄的。
而很快,这篇就在他们私人的小圈子里传阅了一遍。
等所有人都看过之后,他们这些大多都是文学家或者评论家的人对于这篇的态度唯有沉默……如果是作为读者的话,他们对这篇当然会有各种各样的看法,但如果是从作者的角度来看的话,那无与伦比的文字描写能力和调动情绪的能力,那精细且深刻的心理描写和细节描写,以及那在中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思想高度和深度,以及一种难以形容的深邃与博大……
到最后,还是这些天稍微有些郁郁真欢的别林斯基几乎是热泪盈眶地说道:
“进步了!又进步了!米哈伊尔又进步了!他简直写到我这个病人心里去了!他的文字如今竟然已经深刻到了这种地步了吗?文字竟然能够达到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