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外界发生着许多事情的时候,米哈伊尔他们仍然在前往西伯利亚中转站的路上。
值得一提的是,米哈伊尔在第一个休息站碰到的那位市长对他称得上礼遇有加,甚至还送了他一些取暖的东西和当地的一些特产,于是即便这位市长的儿子写的“诗”实在是有点问题,米哈伊尔也只能客气地评价道:“好“诗’,好“诗’。”
“连您都这么说,看来我的儿子确有在文学方面的才华了!”
那位市长满面红光地回道:“说不定应该由我的儿子来给他的老师授课,而不是让那些老师教我的儿子!相信他们知道了究竟是谁称赞了我儿子的诗,他们也一定会认可这件事的!”
米哈伊尔:……”
那还是算了吧………
最终,在这位市长热情的招待下,米哈伊尔他们在这个驿站休息了一夜,到了第二天,队伍里的那位尽忠职守的机要信使便不顾这位市长的劝诫:“您完全可以让米哈伊尔先生在这里多住几天!现在的天气是多么冷啊,我们这里还有很多人想见他呢。”
坚持带着米哈伊尔他们继续赶路。
这位机要信使:……”
再待两天感觉他都要被你们这些人给藏起来了……
那我们可怎么回去复命?
就这样,米哈伊尔他们一行人很快便继续朝着西伯利亚驶去。
尽管米哈伊尔穿的很厚,也从那位市长那里拿到了一些取暖用品,但在这样的天气里坐着雪橇赶路,米哈伊尔的身体很快便重新变得寒冷而僵硬,至于戴着镣铐的陀思妥耶夫斯基他们的情况还要更糟,于是米哈伊尔便分了他们一些取暖的东西,以应对越来越荒凉和寒冷的环境。
但必须要说的是,作为政治犯,坐雪橇赶路相较其他犯人已经称得上顶级待遇了。
对于大部分被流放到西伯利亚的犯人们来说,他们前往西伯利亚的方式唯有徒步。
正常的流放队伍通常由一名军官、一名军士和一名鼓手在前领路,武装士兵在两侧护卫,哥萨克骑兵在队伍的前后守卫。
走在队伍最前面的是苦役犯,他们被认为更加危险且更有可能试图逃跑,他们的手上戴着手铐、脚上戴着沉重的脚镣,脚镣系在一根链子上。走在这些苦役犯后面的,是被流放到定居点的人,他们仅仅戴着镣铐,再后面是行政流放者,他们没有戴镣铐。
走在队伍最后的,则是自愿随亲人到流放地的流放者家庭成员,他们有的人是自愿前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