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保护这些学生,以普列特尼约夫对于现在的俄国的了解,他几乎能够想象得出如果不加限制这些学生究竞会有怎样的下场。
最为关键的是,万一真爆发了什么骚乱,他这个校长绝对是要承担责任的啊!
普列特尼约夫颇有些心惊胆战地管理着学校的时候,也是开始小心翼翼地写上了一份措辞恭敬严谨的信。
虽然在这封给沙皇的信中,他写的极为谦卑和恭敬,但归根到底,他这封信的核心意思就是:差不多得了!
他一个文学家再怎么闹能怎么样?!
能比现在还要坏吗?
就算他真的牵扯到了什么谋反大案,公开进行审判不就好了!
为什么非要以这样的形势?
值得一提的是,在这样的形势下还能笑得出来的人,也就只有那些反对米哈伊尔的人了。
在这些天的时间里,布尔加林也是找到了一些人来自己家中聚会,聚会的规模很小也很低调,毕竟以现在的形势,倘若他们要是搞得太大张旗鼓,说不定会被米哈伊尔的支持者们打死……
因此就算布尔加林觉得场上的人应该没有内鬼,但至少,他没有公开庆贺,只是用一种带着嘲讽的语调对在场的众人说道:“来!让我们为那位米哈伊尔先生的健康和安全干杯!”
那个年轻人总算是要死了!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
从此以后,圣彼得堡就再也没有这种能压的大家喘不过来气的人了!
就在布尔加林高兴地举杯之际,令他感到有些意外的是,场上的其他人似乎也没有显得太高兴,甚至说,过了一会儿,还有人苦着张脸说道:“真没想到,就算是这位先生,他竟然也是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听不到半点消息,他可是米哈伊尔啊……”
如果当文学家当到了这一步,在俄国都会面临这样的审判,那么文学界的其他人又能有太多的指望吗?还有谁能够做到像这位年轻文学家一样的事?而且就算做到了又能怎么样?
一时之间,场上的其他人也有些沉默了。
毕竟就算他们这些人再不喜欢米哈伊尔,米哈伊尔的成就终究是实打实的,可现在………
“事情也不至于到最糟糕的那一步。”
眼见气氛不对,布尔加林也是赶忙开口说道:“依我看,沙皇陛下应该只是想对他略施惩戒,等把他关上一段时间,把他吓破了胆,赶忙开始写一些认错、悔过的文章,向沙皇陛下下跪忏悔,到时候他肯定就会被放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