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画来————
“最上面这是第五层,画著的是————红色的蝉,绿色的天狗,红色的金鱼?”
“下面第四层画的是黄色的鸡,以及黄色的————像是泥鰍一样的东西。
“之后空了一层,第二层画著————”
园子正在念叨上面画著的东西,小兰提醒道:“等等,这个不是第二层吧?是第二层和第三层中间?”
“嗯,按照画里的这个透视关係,如果是陈列架的话,前面两层的东西,是摆在架子上,而这层的东西,是画在背后的板子上的。”毛利点了点头。
不过毛利把脸憋红了,也没有看出什么二三层中间画著的是紫色的堇花、绿色的天狗、紫色的山————
“这个山应该是富士山吧?”綾子也好奇地加入討论。
的確这个形状,在东岛国,一般都会想到富士山。
而在“富士山”右侧,已经是格子外面的地方,还有一个棕色的、像是橡果一样的东西。
“这个橡果怎么还画在外面了?还有————四五层中间这里,这个黑点是不小心滴在上面的吗?”毛利挠了挠头。
“不不不,这个边缘这么规则,更像是一个点”的笔画,肯定不是不小心滴的吧?
园子理所当然地说道。
“这个————”毛利频频挠头,老实说他其实不太擅长这种解谜之类的推理。
白石也一样,而且白石拒绝承认这玩意儿是推理、暗號。
真正的“暗號”,是用来保密传递信息的,加密和破解属於谍报技能————而眼前这个,就和基德每次搞出的中二预告函一样,根本不是为了保密,就是为了给人破解才搞的所谓“谜题”。
白石一直觉得,这只能算是“怪盗和侦探的调情”,至於眼前这个————
性质一样,不过令白石暂时搞不懂的是,“调情”的目標是谁?
为什么给失主邮寄这个?
按照之前说的,因为知情者除了寺庙里的两个人之外,就只有犯人、或是从犯人那里得知这件事的人才对,所以邮寄的人肯定也在这之中,不搞什么反逻辑的话,应该就是犯人邮寄的!
那这算什么?
想要將被盗文物还回来,可是又不想直接说出口的傲娇盗贼?
萌点太奇怪了吧!
“怎么样爸爸,有头绪了吗?”小兰期待的看著父亲。
“如果是毛利先生的话,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