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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起来,综合搜一和米花署所有调查方向,的確源和山田这边的收穫是最大的了——直接把一条凛找到了!
“什么?一条凛还活著?也没有受伤?那————还有绑架案吗?”
“当然还有!別忘了那双耳朵。”
“也对————那当年採集到的生物证据究竟是谁的?”
“等等,所以那个佐藤一直在撒谎,四年前他其实还有一个情妇,现在的耳朵也是那个人的?”
“这不可能,佐藤那傢伙看起来不像是家暴出轨的样子————”
“怎么不可能?他可是刚打死了一个人啊,这么来看的话,很可能有阴谋!
“”
“你们不了解,佐藤那傢伙即使在八年前,还在混暴力组织的时候,也就只是个只会呲牙的兔子,之前入狱也是因为参与恐嚇,最后背了锅————其实暴力行为他根本没有参与,算起来只是被人敲了一棍子。”
“藤巡警,当年案件你在跟进的时候,也发现了家暴的事情对吧?”
“不,准確的说,是听邻居们这样说,不过————邻居们的用词也是听说,並没有人真的看到,如果一条凛不可信的话,家暴的说辞也就也有可能是假的。”
案情的急转,令大家议论纷纷。
对於突然出现的“一条凛”的话,一眾刑警虽然不是全盘相信,但也是偏向於相信的更多。
不过不仅源这时偏向於质疑一条凛,当年深度参与案件调查的藤,这时明显也质疑其真实性。
“无论对一条凛的话相信多少,当务之急是——必须確定真正受害者的身份!”宗方这时打断了乱鬨鬨的討论。
“没错,无论绑匪是哪一方的人,都肯定心狠手辣,甚至————”目暮也附和了一句,並且並不乐观。
从他们上来就割了一双耳朵来看,人质是否活著都难说了!
如果绑匪真的是山口铁雄的未知同伙,那么现在山口铁雄死了,他们也不再联繫佐藤,很可能会对人质不利。
如果绑匪是佐藤的同伙,就是为了“合法杀人”,那恐怕人质已经遇害了!
就在大家又要议论的时候,宗方注意到,署长一直在盯著几张照片看,始终一言不发,於是主动问道:“署长,您有什么指示?”
“指示不指示的先不说,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三张照片————”白石说著看向宗方,示意他在投影上展示。
只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