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进门后问道。
折腾了一天,现在已经傍晚。
“嗯,还有手术。”绪方太太有些沉闷地说道,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先前的谎言,已经被拆穿了。
“绪方太太,请问————您的真实身份是什么?”源直接问了出来面对源的问题,绪方太太低著头,似乎是在平復心情,之后还是硬著头皮回答道:“没错,我其实就是————一条凛!”
虽然有之前神崎的提醒,但是源和山田听到这答案后还是一惊。
山田认真又看了看照片,再看看绪方太太,尤其是————她的耳朵。
“您和照片上还真是判若两人————而且您的耳朵————”山田一副纠结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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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耳朵,已经被证明了是一条凛的,並且按照神崎的鑑定结果,那双耳朵是活体切割,且送到警署的时候,应该刚刚脱离人体12—24小时才对。
不过眼前绪方太太的耳朵,不见有什么伤口。
“我为了逃避那个恶魔,做了整形手术。”绪方太太低沉地说道,旋即也疑惑地看著山田问道:“我的耳朵怎么了吗?”
不等山田说什么,源先打断道:“耳朵先不提,您说————恶魔?”
绪方太太点了点头,接著愤恨地说道:“是佐藤那个表里不一的恶魔!他在別人面前做出一副好丈夫的模样,看上去对我无微不至,不过背地里他只要稍不顺心,或是喝了酒,就会对我拳脚相加————我忍了一年实在是受不了了,就从那个家里跑出来了。”
“您没想过报警吗?”源追问了一句。
“我不敢,我实在是太害怕了————你们不知道他发火的样子,我怕报警会激怒他,那样他一定会杀了我的!”说话间,绪方太太下意识地缩进了肩膀,身体不住地抖著,看上去还是很害怕。
“那你是怎么从一条凛,变成现在的身份的?”源换了个问题。
“这个要多感谢敬介,是他帮我脱离了苦海,给了我现在的生活。”绪方有些甜蜜地说道。
根据她的描述,她能跟绪方敬介相识纯属偶然。
那天一条凛被佐藤打伤,额头划了一条很长的口子,她来到整形医院就诊,恰好遇到了值班的绪方敬介。
绪方医生虽然其貌不扬,但是个很热情爱说话的人,他看一条凛额头上的伤很深,主动上前帮她缝了伤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