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烟气,直接瞪著几个不友好的看著自己的小年轻说道。
“我————”
虽然还有人不服气,但也被身边的人拦住,年纪大些的组员,这时闷闷地说道:“组长和若头在楼上。”
黑木直接大摇大摆的走上了楼,这些普通小嘍囉根本不敢和他对视。
咔嚓—
到了楼上,黑木也是推门就进。
只见组长荒川真澄这时坐在豪华的大办公桌后面,若头泽城丈则是坐在待客的沙发上。
黑木进来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了泽城对面的沙发上。
泽城见状故意说道:“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没有教养,连敲门都不会了。”
“没有父亲教我教养,还真是抱歉了。”黑木说著,已经翘起了二郎腿。
毕竟他之所以没有父亲,是因为他父亲去照顾战友的孩子了,而臥底的战友之所以死了,是因为和荒川真澄一起挑了“冰川兴產”,之后背了所有锅————
“黑木警官,阿铁的事情,警方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一个交代?”泽城不想继续教养的话题,直接不客气的兴师问罪起来。
这几年,荒川组低调起来,荒川真澄本人也显得平和了,不復之前“拼命荒川”的架势,若头泽城丈就是荒川组的“黑脸”、“武斗派”。
“交代?这么说————真的是你们绑架了一条凛,还切下耳朵索要赎金?人在哪里,马上把人放了————当现在还是招核时期?以为凭囂张就能在东都做个武斗派?”黑木直接呵斥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现在是我们的小弟死了,想要我们置之不————”泽城丈还想要先放开绑架不谈。
不过黑木直接说道:“你现在不知道”的话,是需要白石署长来给你恢復一下记忆吗?”
“你————”泽城顿时脸色一滯,可是作为荒川组现在的强硬担当,他又不能软下来,正想要再说什么————
荒川这时开口道:“好了,泽城————黑木,绑架案什么的,我们並不知道,我们也是昨晚知道阿铁的死讯后,今早听说你们认为他是参与了什么绑架案。”
荒川特地强调是“你们认为”。
“这么说是山口铁雄自己受到的委託?”黑木立刻反问道。
“不,是你们说,阿铁参与到其中的。”泽城强调他还没有认可这件事。
黑木横了他一眼道:“没错,一个拿了赎金,就跳下站台往隧道里跑的傢伙,

